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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短篇/完结】被神遗落的沙漏

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39:2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10-9 15:55 编辑






《被神遗落的沙漏》


于15年7月11号开始编写大纲,与本人另一部小说

《反作》有所联动。

因为已经习惯写漫画脚本,可能该小说读起来会稍微有点不一样。


目前本文仅发表在SS论坛上,希望今后阅读过的读者们能施与本人小小的认可。备注:未经本人允许下严禁转载该文以及图片。虽说我这文笔也不可能会出现有人抄袭的现象啦。






每天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究竟会带来什么影响?


大概就是直到神经都麻木为止的程度吧。以学生的角度来讲,同一个字只要反复抄写一百次之后,那个玩意在学生眼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字了。以屠夫的视角描述,面对着每天被自己亲手杀害的生物,会下意识认为这仅仅只是食物来源之一,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用记者的立场看待,如常地去揭露人性的险恶何尝不会让人变得麻木不仁,甚至双眼闭上的瞬间,就会假想到自己或许会为了钱而捏造新闻的过程。这种担忧是必然的,任谁都不希望未来的自己……


将会成为现在自身所厌恶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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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0:3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0:59 编辑

■ 0.0、序章 ■

每天重复做着相同的事情究竟会带来什么影响?

大概就是直到神经都麻木为止的程度吧。以学生的角度来讲,同一个字只要反复抄写一百次之后,那个玩意在学生眼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字了。以屠夫的视角描述,面对着每天被自己亲手杀害的生物,会下意识认为这仅仅只是食物来源之一,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今用记者的立场看待,如常地去揭露人性的险恶何尝不会让人变得麻木不仁,甚至双眼闭上的瞬间,就会假想到自己或许会为了钱而捏造新闻的过程。这种担忧是必然的,任谁都不希望未来的自己将会成为现在自身所厌恶的对象。

“各位,一直以来都辛苦了……。”

“秋叶总编长才是,当初如果没有你估计也没人能连任下去。”

“客套话真多,讨好我这个不到一周就退休的人,完全没好处的喔……哈哈哈开玩笑而已,举起手中的杯子,来祝贺下一任总编长近藤。”

“咳咳…首先,非常感谢秋叶总编长的栽培以及眼光,其次,我们绝对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待,话太多又嫌弃我唠叨,那么…干杯!!”

“干杯!!!”

11月12号,冬季旁晚时分,马路边附近的一间家庭餐馆时不时传来喝彩声,并且门口放着「十分抱歉,今天本餐馆内将举行渡边报社的祝贺仪式,如有不便敬请原谅,感谢您的理解。」的标牌。温馨的灯光照亮着座无虚席的餐馆内,祝贺词以及彩带抛撒到各个角落,美味的食物与清爽的啤酒堆满在每个圆桌上。

身穿正统西装手持啤酒带头高喊干杯的中年男性,他衣领处扣着「近藤武动总编长」的胸卡,梳着一个精心打蜡的西装头,明显束过腰的身材以及时不时整理一下自己领带,当然这种作法仅仅是为了让报社内年轻的员工至少看见他最好的一面,从而换取尊严。

坐在近藤身旁全程保持笑容的老人,便是前总编长秋叶智。毕竟今天主角不是他,只好穿着不怎么起眼的衣服,额头上有不少雀斑、鱼尾纹在眼角处绽放、灰白色的发尾以及乱糟糟的发型给人感觉似乎是跑进洗手间里临时梳理。

众人欢乐地祝贺完之后,纷纷举起自己的刀叉开始享用食物,热闹的气氛充满整个餐馆,服务生们无意中也被感染在内。此时近藤用手遮着一边嘴巴开始与秋叶细声交流。

“秋叶总编长,接下来的几天有什么打算…如果去旅游的话那就玩的快乐点,如果要教导新人,我立刻帮您安排好时间和地点。”

“你这种无论多小事情都保持认真的态度,真让我敬佩啊近藤总编长。”

“秋叶总编长就别笑话我了,况且您突然间叫我总编长我会非常不好意思的…。”

“别谈什么不好意思,自己坐上这个位子之后就要勇于承认,你当初向你老婆介绍自己的时候难不成会把缺点全都告诉她,然后再向她请求交往么?”

“貌似是的…不对,承蒙秋叶总编长的教导。”两人谈到这里的时候,笑了超久,过后举起啤酒喝了几口才继续交谈下去。

“在报社里三十多年的光阴眨眼就到退休的感觉,真是让人颤抖不已…仿佛昨天才刚入职一般,我知道这个比喻不太好,但是看到的责任越多,离开的时候回忆起来才会更加不安。”秋叶双手搓着还在冒气泡的啤酒,眼神里时不时透露出一点伤感。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见您这种任性的请求。”近藤喝了一口啤酒后闭上双眼思考半刻“明天开始记得多点拿些新闻回来喔,秋叶实习生…如果不小心拉伤胫骨,我可是不会挪用公费给你报销的。”

“语气学得挺像的嘛,卸海王子哈哈哈…。”

“我会好好保养自己头发的,少趁开玩笑时诅咒我。”

“命令确实收到了,近藤总编长。”

“当上总编长之后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上司去当跑腿,说出去会被人骂没情义的。”

“但是没人给我理由的话,我也没办法在最后一分钟前为报社出力…表面上好像很敬业的样子,实际只是为了让自己重拾一下过去那段辛酸却向往的日子,这种不成理由的理由居然允许通过,估计没人相信吧。”

“报社这边不需要您太多担忧,相反我挺害怕您力不从心时泄气……保险起见还是安排几个新人去轮流侦察一下您好了。”

“啊,突然想起你在公司里调戏…。”

“非常抱歉秋叶总编长,刚刚那句话只是开玩笑而已,请您千万别和其他同事尤其是我老婆提及这件陈年往事…还有请不要再拿私事出来威胁,真是……。”

“能欺负你的方法就只有一套而已,再过几天这件陈年往事也没人会记住…祈祷你不会再惹事。”

“绝对不会惹事的啦,那时候被逼着晚上在公司里背靠椅子双手趴在桌上,就这样睡觉持续一周,腰酸骨痛的感觉都已经不敢再尝试了。”

“你尊重自己老婆的方式也是挺特别的…钱包被扣留还不敢向同事借,咳咳咳…。”

“别以为我听不出这是咳嗽声掩盖的笑声…。”

“咳哈咳咳…好了,不再揭你伤疤…那么,明天的事情有劳了。”

“嗯。”

两人说完便举起啤酒大口大口地喝下。餐馆里持续狂欢中,室外冰冷的路灯逐一亮起,寒风刮着服装严实的路人,当她们缓下脚步时纷纷把视线移向吵杂的声源处,马路上的车辆依旧不停,太阳已经落向人们看不见的天空边缘,排挤在角落里的白雪继续述说着今天是冬季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渡边报社的祝贺仪式。

有不少新人会问道,报社也不缺钱,为何不在一些高级的酒店里设宴呢?当然总编长也耐心地解释了第一任董事长创建报社时的过往以及梦想,很遗憾,他到退休时还是没有实现,如今我们这群晚辈只不过是为了完成那位老人家一部分心愿而已。

不要看见糖果就忘记艰辛。这句话究竟有没有传达好给下一任的全体成员呢,喝着酒的秋叶内心是如此询问着的。

“头好痛。”

熏醉之后的第二天,早已迈入老年期的秋叶智坐在床上拼命敲打着自己的头部,枕边柜上摆放已经发黄的实习生胸卡,窗外的雪花不停地从天而降,楼下走在路上的行人都撑起五颜六色的雨伞,闹钟显示现在是早上7点06分,提起精神离开温暖的棉被,宁静的家中开始被脚步声打破。

走进洗手间里完成刷牙洗脸后,拿起梳子打理那堆翘起的灰白色发尾,好不容易解决这道麻烦时,秋叶才拥有空余的时间去打开电视机以及准备早餐。

“裕之…裕之。”一边煎蛋一边大声喊着自己那位25岁的儿子的名字“还不起床吗,赶不上公交的话就要迟到喔。”

走廊里某间房间总算了传来懒惰的回应“今天下午才去授课,别再吵我了,爸。”

“年轻人早上这么多事情可以干,为什么要把它留到晚上才实行呢,真是不理解。”

“还不是昨晚某人醺醺大醉惹的祸…。”换作谁都会抱怨,毕竟一身酒臭味的人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除了他自己以外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更何况清理呕吐污渍、换洗衣服、拿起空气清新剂去除屋里酒味,都是一件件非常麻烦的工序。

“早餐我就放在桌面,记得吃完就把碗碟放进水槽里。”

“别转移话题!”

穿上那件熟悉的棉质保暖大衣,肩膀提着黑色布质挎包,胸前戴上实习生的工牌,老花眼镜、铅笔、手掌大小的便签习惯性放在大衣口袋里,确定着装没问题后,如常地来到自己老婆碑牌前摆出最美好的一面。

“我出门了。”

玄关处穿好皮鞋带上雨伞,握紧门把的瞬间冰冷已经渗入手心,打开后风景呈白色一片的展现在眼前,趁着雪花没有吹进屋子前秋叶连忙走出并关上,设施与人手均不足的公寓里,露天的栏杆上不一会就被雪所覆盖,虽说正常人对此都无所谓,可是对于行动不方便的人来说,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撑起雨伞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来往的路人脸上被冷出腮红,零丁的雪花粘在部分女性的长发上,偶尔刮起的寒风让秋叶这位老人,不经意间用双手来回地在双臂上摩擦。这种鬼天气还有人故意逗留在大街上,估计除了脑部有问题的以及记者以外,根本没其他人吧。

“昨天兴致勃勃地跟近藤说完,今天如果找不到素材的话,等同于打了一半退堂鼓,真不希望有这种事情发生啊。”

手握着刚从便利店里买来的热咖啡,站在马路边一直期待着有什么新闻会出现的秋叶,这时候开始注意到一位看上去年龄13-4岁的少年站在对面马路。

“没有穿校服…也没有背书包,看起来好像无所事事的样子,现在是工作日期间,不存在假期以及黄金周,昨天新闻频道里也没提及需要停课的消息,大冷天还下着雪地走到这里,这个逃学生究竟想干些什么呢?”

出于保护未成年人的心态,秋叶决定稍微花费一点时间去跟随那名看上去13-4岁的少年,假如发生什么紧急事态,也能很完整地把事情经过提供给警方。当然,最好仅仅是口头教育的程度去解决这份麻烦。

内心如此思考的时候,眼前的少年突然被停下脚步。被发现了?不对,他的眼神根本没有望向身后。没错,这位看上去13-4岁少年开始举起双手,此时,天空好像有什么灰色一团的东西掉到他手里。

因为掉落速度实在太快,秋叶这位老编辑实在无法看清少年现在手里接到的是什么东西,于是乎他开始抬头望向附近高楼大夏,最低的窗户也在六楼以上,如果是接到重物的话,那孩子的手掌就会发出声音,可惜目前并没有听到。

“即使是世界上最厉害投物者,也没办法以最低为6楼窗户,一次性将轻盈的东西丢到该名少年手上,更何况现在这种下雪的天气外加时不时有寒风刮过,果然是巧合吗?”

与此同时,少年手上的东西开始动了几下,然后拍打着翅膀飞回天空。

“小鸟…等等,先整理一下思绪,也就是说这名少年从刚刚那瞬间,就看出天空上有一只小鸟因为某种原因会掉在地上,并在那之前捧住。如果这么有爱心外加心灵手巧的人,却逃学为了某种事情而路过出现在我眼前。
接下来肯定会发生什么正面的新闻是可以记载。”

抱着这种心态的秋叶,连忙甩掉粘在伞上面的白雪并收起雨伞,套上棉质大衣的兜帽,快速整理好所有灰白色的发尾,从挎包中取出那台精心保养许久的照相机,因为还没到要拍照对方的地步,所以镜头盖暂时不希望在这鬼天气下取下来。

勉强跟上那位13-4岁少年的脚步后,就在下一个拐弯路口时,该少年突然蹲在地上把附近的雪都拿来搓成雪球。看见这一幕的秋叶吓得连忙躲在附近广告牌后,并且只露出半个脑袋的程度去观察那位少年的举动。

“注意到了吗?”

可是他并不是拿起雪球扔向秋叶,反而是全力抛到对面那位身穿黑色大衣的路人栏杆附近。

‘啪’白雪狠狠地砸在了栏杆上并碎落一地。

“唔?喂,找死吗小鬼。”

对面那位路人发现该少年的举动后立刻破口大骂,此时秋叶正自言自语道“身手这么敏捷的人,如果要玩弄他人的话,至少也能丢中那个男人的身体一处,可是刚刚很明显是乱扔的程度,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你快点过来这边道歉,如果不想这么年轻就……。”那位身穿黑色大衣的路人还没把话语说完,眼角就有一辆已经撞在墙上的货车正发出巨大的‘碰’一声。

附近所有人都看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黑衣路人就更不用多说,直接吓的嘴唇发青地向后倒在地上,货车车头开始冒出白烟,驾驶位的充气包正常工作中,顺着货车来的方向望去,地面并没有出现刹车的胎痕,而车头也没看见血迹。

“粗略估计就是该货车是在无人驾驶的状况下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在斜坡时…刚刚我也说过类似的话…。”额头上的雀斑以及眼角处的鱼尾纹也无法遮盖此时此地,秋叶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镇定地拿起手机并开启录音功能。

“11月13号早上八点零三分,北尾十字路口发生一起无人伤亡的交通事故,与此同时,也发现了一名目测13-4岁,或许具备某种超能力的年轻人在附近人行道上,证明人共两名,其一是站在交通事故面前瘫软在地上许久没动,身穿黑色皮革大衣的20多岁男性,以及渡边报社前编辑长兼实习生,秋叶智。”

关上手机屏幕,双手依旧颤抖不停的秋叶智,双眼紧紧盯着远处那位完全没把这场事故当一回事,并逐步离开的少年身上。

“这大概就是,动物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威胁时,应该有的本能吧。”秋叶暗指自己源源不绝又无法制止的恐惧心态。电影自认为已经看不过少,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为了写宣传广告才特意看的,如今这种即时演算还能参与其中的大片。

估计一辈子也遇不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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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3:10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1:04 编辑

■ 0.1、剧场版(一) ■

崭新的画板化作雪色背景,漆黑的碳粉散布在各条轮廓线上形成阴影,水彩不经意间在指尖旁点缀,即使画面中间的少年并没有把头转过来,但他所带来气场早已让人感到敬畏。这不是出自哪位大师手中的名画或电影里的效果图,而是我自己脑内擅自美化过眼前的景象而已。

远处那位看似13-4岁的少年,仅凭借着眼力和身手矫捷这两方面,就处理了刚刚发生的两场意料之外的事故,可惜留下后患的前提下,这不能称之为完美解决。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偶然,因为它们都是必然之下所赞颂开来的历史故事,所以秋叶很肯定地说这位少年,拥有至少一种不是常人能具备的能力。

如今称呼为,超自然非科学的特殊能力。

为了确定自己的精神状况是否正常,秋叶智决定拿起手机端把刚刚录下来的语音播放一遍,音频中的语气感觉比想象中颤抖许多,虽说外人听起来觉得和正常报道没多少区别,手机端安稳地放回口袋后,他才提起脚步小跑跟随调查对象。

比起那些小说或电视剧里,主人公捏一下自己脸感到痛就代表正常,对于神经早已麻木的记者,决定更加信任自己留下来的证据。

假若真拥有这般特异功能,对方就不可能没注意到秋叶的存在,毕竟货车那个事件就能证实这一点,又或者那位看似13-4岁的孩子自身特异功能就有所缺陷。没错,用排除法来计算,货车到来之前那名少年根本就没有看着它滑动的方向,换句话说,他有可能是事先就知道货车最后的触碰点,而不是展开点。

因此,没有发生事件前发现秋叶智这个实习生的可能性并不高,其次,那名少年非常习惯地小步离开现场,也就是,在这两件事故发生之前,他已经接触过无法用口头陈述的遭遇次数,性格以及自立方面与同龄孩子水平更显成熟,而且新闻或报纸上没有见过他脸的印象,暂定为人处事十分低调。

想到这一步之后的秋叶智,快速来到那名少年对面人行道上小心翼翼地观察,毕竟那孩子一旦做出什么举动就会有一些无法让人想象的事件出现,离开越远也是越对自己生命有所保障,更何况如果秋叶自身无意中触碰到威胁生命的事件,那名孩子保守估计不会见死不救的。

停下来了。

秋叶心中猛地颤抖了一次。少年在对面人行道上突然转向身旁的印刷店,然后小步走了进去,为了不让自己的举动显得异常,秋叶也很识趣地来到自己身后的便利店内看杂志。

「八点十二分,调查对象走进了北尾路段附近一间印刷店,暂时看不出有其他异常的行为。」好不容易来到便利店这种暖和的地方,秋叶智脱下兜帽露出自己灰白色的发尾,为了不引起店员的注意,特意拿出小抄本记录这段事情经过,然后随便拿起一本游戏杂志翻了几页。

时不时展露笑容突显着自己眼角处的鱼尾纹,保证不让店员烦恼以及杂志还能销售出去,特意把书本页面翻开的度数保持45°以下,轻手放下杂志后还会拿出小抄本和笔安静地记录些什么,他给外人的感觉就是一位资质深厚的游戏测评员。

同时,那位少年手里捧着类似一堆类似纸张的东西,从印刷店内走了出来,如果保证不会被雪沾湿,估计会盖上一层塑料膜。虽说秋叶智今天的职位是实习生,可是担任这么多年编辑长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那个厚度里会有多少纸叠在一起。

除非已经知道是有多少个人要拿走的前提下,否则一般情况,普通人印刷东西的时候都会向印刷店老板下整数「八点二十一分,调查对象从印刷店出来,手持不少于三百张纸张,暂时无法知道接下来的其他异常行为。」

戴上兜帽,走到自动门前打开的瞬间,寒与暖在脸颊边周旋着,头顶发出机械式的语音“欢迎再次光临”,对面人行道上那位看似13-4岁的少年,已经小步走远,为了赶上对方的速度,只好拉低兜帽俯身前进,期间眼角处划过不少雪花。

总算又到下一个路口,附近经过的路人也纷纷多了起来,少年把姿势换成单手抱着那堆纸张,然后拿起其中一张派送给身旁的路人。

“那个行为我能理解为派送宣传单张吗?”秋叶智站在准备过马路的路口处,附近举伞等红绿灯的路人也有不少,即使呆在中间看着对面也不会让人感到奇怪。

“如果说家庭经济不稳定,小孩逃学也要出来打一份临时工的话,这个真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去的常见故事,所谓特异功能,也是建立在这些痛苦中炼就出来的吧?和平的年代里,温饱已经解决的社会,却没有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

当那位少年把宣传单张各一份地派完给正在等红绿灯的路人们后,他才转向另一边继续前进。此时绿灯亮起,盲人向导声也响起,路人在斑马线之间穿梭,那群拿着宣传单张的路人与秋叶智擦肩而过时,很明显地听见她们的笑声。

笑声?

秋叶智惊讶地回头看那名路人手里拿着的宣传单,上面印满的花纹足以覆盖白色的纸张,唯独中间特意留空部分位置,而那的部分看起来就是四个阿拉伯数字。

“2911。”

收回前言,那个孩子根本没做出过什么正常的事情,这份不像广告的宣传单假如是自己找人印刷的话,这将会是一笔款额不少的支出,同时,那位没有收入能力的孩子究竟从哪里获得这份资金也是个问题。

来到对面马路之后,秋叶智半蹲捡起地上一张没丢进垃圾桶里的宣传单,那堆看似花纹的东西实际上是文字,组起来的每一段句子都是笑话,为此才把它们覆盖在整个宣传单上面。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虽然不清楚那位年轻人想要宣传些什么东西,但大部分人看见笑话之后肯定爱不择手,与此同时也达到了最大的宣传效果“虽然连任编辑长这么多年,像这种大胆的宣传方式还是头一次看见,不得不佩服。”

在感概对方智慧时,该名少年已经一边派着宣传单一边走到小巷里。秋叶智小心翼翼地折叠这份宣传单张并放在口袋里,收好刚刚无意中露在帽子外的灰白色发尾,雀斑不少的额头以及细长的眉毛被几片飞落的雪花沾上,把黑色布质的挎包甩到身后,摆出一副全力以赴的姿态并小步前进。

“明天之前要把这篇报道拿得出手,用最璀璨的方法结束呆在渡边报社这么多年的成果。”

那孩子身边接连不断的事件以及作法,趁着自己还能喘得过气之前,必须用一个比较转弯抹角的方法去故意接近对方。

内心深处如此思考到的秋叶智,决定从背包里面拿出封尘许久的发圈,脱下黑色大衣的连衣帽并捆扎好后脑勺灰白色的发尾,掏出之前收好雨伞且打开,从衣服右边口袋里拿出那副眼镜,只戴到鼻尖的程度。

然后小跑靠近那名少年身后,拍了拍肩膀。

“那个,请问附近最近的咖啡店知道在哪里吗?少年。”为了保证自己扮演的角色无误,特意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特意用一把拼命想掩盖高兴的声线去,与对方交流。

“嗯。”面前这位年轻人把身体转了过来抬头望着秋叶的时候,眼神里完全看不出一点光泽,毫无血色的脸庞,沾上非常多雪花的黑色短发,嘴唇还稍微有点发紫“拿走这里一份宣传单,我就告诉你。”

“喔…哦。”当秋叶拿起第二份宣传单的时候,很明显地感受到他完全没有对自己有陌生感或警戒的必要。

“前面左转第一个路口南窖车站前,有一间Sunbucks,如果不嫌弃那种年轻人口味的咖啡的话。”

“不,只要是热的咖啡就行了。”

“没其他事情的话…。”那位少年完全不给与他人说感谢的时间,提起脚步准备离开的瞬间,秋叶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看来又是非常麻烦的问题。
你嘴唇都已经冷的发紫,作为大人怎么会视若无睹,稍微跟我…。”

被牵得宣传单都掉落几张的年轻人连忙回应“威仪奉。”

“…那么,威仪奉先生,请你跟我过来Sunbucks一趟,你当作是报答也好教育也罢。”

“反正早餐也没怎么吃饱,这算是解决你的任性好了。”他嘴里发出了与秋叶智一样的语气。

‘欢迎光临’Sunbucks咖啡厅大门打开后,暖气立刻从下往上地冲了过来,自称是威仪奉的孩子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粘着雪花的黑色短发,可是不到几秒就被秋叶智牵到靠近窗边的坐位上。

“孩子,想吃什么喝什么就点吧,我可不希望看见有未成年在冬季人行道上倒下。”

刚坐下没多久的秋叶快速地把餐牌交给对方,只见威仪奉轻轻地推走餐牌后,开始向身旁那位刚刚走过来,手里握着点餐器的服务生说道。

“一份马卡龙,一杯纯牛奶,那位先生要浓咖啡外加两盒淡奶但不要放糖。”

“好的,请稍微。”服务生很自然地回到吧台处,咖啡店内人并不是很多,毕竟今天是工作日,深红色的地毯以及黑色的墙面略显高雅,木制的桌子以及身后坐着的沙发让人感到舒适,偶尔还能听见制作咖啡时的烧煮声,真是相当宁静的好地方。

“你…咳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A-X事务所里的面试官秋叶智,也就是所谓的星探。”秋叶智毫无保留地秀出自己的演技,然后举起手到处翻着自己的口袋“貌似…刚刚在牵扯你的过程中,把卡片弄丢了,稍微等…我用小抄写一份出来。”

“事务所吗?”把宣传单放在身旁,威仪奉仅瞧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眼镜以及绑着马尾杂乱的头发,虽说稍微与电视上那些有点不同,至少不觉得是假货“有意思,星探先生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是什么?”

“请叫我秋叶智就好,允许我对你采访一下吗?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些一般资料展现出去的话,也可以说些不是真实的资料给我听。”说完这句话,秋叶智已经掏出小抄本以及铅笔准备就绪。

听到这里的瞬间,威仪奉眉头皱紧了几秒,然后托着脸颊回应“可以。”

“谢谢你的理解,首先是第一个问题,威仪奉这个名字?”

“很多人都这么说过,你会有疑问也是理所当然,毕竟姓氏威仪的人估计全国也找不到第二个吧?很遗憾这确实是我的真名。”

“喔,是这样吗,真是失礼了。”秋叶智把小抄本翻开下一页“其次的问题是,请问威仪奉先生你是否有加入过什么事务所里,或者表演过什么节目之类的…虽然我认为这个是个愚蠢的问题,毕竟我自称是事务所里的人突然来找你时,你考虑到不要浪费双方时间的那个时候,就已经明确拒绝了。”

“的确。”威仪奉笑了笑,即使看不出那副表情是笑容“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要是有事务所的话,如今就这种对话也不会成立。”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考虑过上台表演,比如那些科幻片里的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一般,只需要你精湛的演技外加人工后期,就完美地拍好一部优秀的电影。”特意把超能力者这几个字眼着重读出来的秋叶智,剩下唯有静静地等待对方如何应对。

“听上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想了一想还是选择拒绝,因为会很繁琐,同时,我拒绝你的瞬间,你也会繁琐起来,不是吗?秋叶智先生。”

“正是如此,不希望自己看中的演员落入他人之手,这是工作上的原则,有必要的前提下,化身成跟踪狂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当面对着跟踪对象说这句话真的好吗?”

“让你久等了。”服务生小步走了过来,把这杯小小的浓咖啡连同两盒淡奶一起放在秋叶智双手间,热牛奶则递到威仪奉面前,马卡龙放在侧边“请慢慢享用。”

“每个人都希望他人会对自己的作法有所理解。”秋叶智快速拿起两盒淡奶并拆开包装,分别倒进浓咖啡后拿起吸管搅拌中。

“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这杯东西。”威仪奉举起热牛奶喝上了一口“果然酒味必须要用更加厉害的东西才能覆盖,比如浓咖啡、口香糖之类的。”

“确实,这两件我都挺喜欢的。”对于记者而言,咖啡越浓就越具备提神效果,如果附近没有咖啡却又要为了掩盖自己口腔异味问题,可以考虑口香糖,而不是嚼起来会发出声音的香口胶。

“说实话,从看见秋叶先生开始,就发现你有不少地方让我挺佩服的。”

“能稍微说一下吗。”

“小抄本上摆着的不是圆珠笔或钢笔,因为室外是冬天所以没有会比铅笔更加实用,手指上茧挺多的,看来事务所里年轻人都喜欢把文笔方面的工作推卸给你,完全没有转笔或咬笔的习惯,至少是一位思维能力速度不需要依靠外物的人。”

“威仪奉先生,你的发言让我相当惊讶。”

“都是些琐碎的事情,秋叶先生别笑话就行。”

“目前为止我所认识的人里,能说出刚刚那种台词,就只有侦探以及警察这两种职业的人而已,假如作家也计算在内的话,还是不超过五只手指。”

“那你就把,喜欢看心理学的学生当成第四种职业也可以,虽说她们在成年之前是无法为社会做出贡献,换句话说如今我就是其中一个负担,为了突显自己不是草包才特意学更多东西,这种行为应该是正常才对吧?”

秋叶智思考半刻,他拿起小抄本写下不知道什么东西后开始抬头对威仪奉继续说道“我认为你部分作法相当正确,完全超过同龄人的思考方式,虽然有些话出自医生嘴里会更加好,但我建议你开始学习一些高中级别的知识也不为过。”

“秋叶先生的意思是,我归类为难得一见的天才?”

“可以这么说。”

“看来秋叶先生是少了一部分应该深思的内容。”威仪奉摆出一副从容有余的表情,只见他用餐巾包着马卡龙吃上一口,只为不让自己手指碰到糖粉“一位不满十六周岁,看起来才13-4岁的孩子会允许加入事务所吗?”

“如果有监护人陪同在场且签字同意的前提下,走在法律的边界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类例子稍微不多而已。”

“确实存在这类案例,同时这个世界上也存在其他案例,比如部分思想非常成熟外表却完全看不出来的特殊人群,关于这方面,秋叶先生会有什么看法。”

“依照威仪奉先生你这种说法,姑且大胆地推测一下的话…威仪奉先生是否身体出现类似侏儒症这类特殊症状。”

“正是这样。”威仪奉把吃到一半的马卡龙,被纸巾包裹着的状态下放回碟子上,拿起热牛奶轻声回应“如果我当上偶像的话,那些一直靠着化妆粉、药物、毒品才勉强保持年轻样子的人,究竟会怎么看待这位刚出道就宣称自己永远不会老的新人呢?人类之间的嫉妒可是无法用任何测量器去计算,听到这里时,你会怎么做。”

惊喜,总是接连不断的。

秋叶智摸着自己那苍色的额头,或许因为暖气太过充足,汗水不经意间在额头的雀斑之间流过,小抄本上并没有记录刚刚那段对话,铅笔依旧在他手上准备着“那么…威仪奉先生,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年龄吗?”

“十八岁,依旧是未成年,不过高中的部分已经读完。”

“虽然威仪奉先生自身的病症,不会给我们事务所带来负担,不如说是最强底牌才对…假如威仪奉先生害怕新闻报纸上,那些不明来历传媒挥笔描绘下的娱乐圈,我也只能尽全力保证你人生安全,有必要的情况下也能隐藏你全部真实资料,这点可以放心。”

“可是秋叶先生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威仪奉比想象中要更加细心,感觉没什么东西会从他视野中逃走,秋叶智开始感到不应该这样贸然接近对方。

“稍微被你的身体情况吓坏而已,虽然我是事务所的人,但我从没见过没加特效的场面就在眼前发生,这也正是我其中一个缺点。”

“我建议你还是赶紧把这个缺点改正过来。”

“我觉得也是。”

一时间之间找不到其他交流语句的话,会让气氛变得相当低迷,加速让对方离开这个桌子也不是不可能,为了寻找大家都适合的话题时,秋叶智托着自己一边脑袋,与此同时也看见桌子另一边,放在威仪奉坐位身旁的宣传单,大概还剩一百七十多张吧?

“之前在大街上看见你在派送这些宣传单张,果然是因为没有零花钱的缘故才刻意去参与临时工的工作,是吗?”

威仪奉拿起一张宣传单摊开放在桌面,很显然地看出和秋叶智口袋里的两张一模一样,白色的纸张被黑色的文字所覆盖,中间空余出来的地方写着四个很大的阿拉伯数字,从左往右说起分别为二、九、一、一。看来对方完全没有特意印出每份都不同的宣传单张就前去派送。

“2911这个数字不是某间店铺的名字。”威仪奉细心地解释道“因为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数字,只有理解它的人才会知道。”

从数学方面理解,2911就是个质数;从文字方面理解,并没有看出特别的意思;从构思方面理解,威仪奉他希望通过眼前这种宣传单张的方法,去寻找一位或多位能理解该意思的人,一起行动。

可惜对方寻找的并不是秋叶智,至少他看着这迷一般的数字片刻之后,才开始回应刚刚威仪奉说的话语。

“抱歉,我真是完全不能理解。”

“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自身问题而已。”威仪奉说出这话的瞬间,秋叶智内心觉得无比沉重,究竟是从哪方面感同身受的,对方那双没有神情的眼神?还是说刚刚那种语气以及微微一笑的表情?这种摸不清楚头脑的小说内容,为何会发生在眼前。

“能否稍微透露一下…。”

“这话题我已经厌倦了,能换下一个不。”

“打开话题没多久就把话题关上,估计大部分观众都会狠狠地按下转台的按钮喔。”

“还有小部分观众会继续追看这个节目就行了,我说的没错吧,秋叶先生。”说完之后,威仪奉放下喝完的热牛奶,拿起宣传单站了起来。

“而我就是这小部分的观众之一。”秋叶智也连忙站了起来。

“接下来我要去一趟游戏公司,你确定要跟着?”

“如果今天没收获的话,估计老板也不会对我这个老员工仁慈,毕竟事务所都是靠你们才能吃饭的,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能跟随一整天。”

“在没有打扰到我的情况下,我是不会报警的,因为身边多一个人就意味着不容易无聊,况且你看起来是打算承包我今天午餐以及晚餐的费用了,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更加没有理由拒绝…还有,这顿也不差,多谢款待。”

“请尽量控制在我能支出的范围内解决。”

“理解。”

两人离开Sunbucks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欢迎再次光临’。马路边被堆成一座座小雪丘,路人纷纷踏着脚下惨白色的路面前行,汽车继续喷着废气地在眼前闪过,寒风划在好不容易暖和起来的脸上,雪花继续在半空中落下。

沿途顺势派发宣传单的威仪奉,连忙跳开身旁那位铲雪工人挥舞着的工具。

“危险危险…。”

这次仅仅是刚好躲掉的程度,与之前那些情况不同,很显然地看见威仪奉的身手有点迟钝,还是说,因为附近有秋叶智在场才无法正常发挥,又或者,触发他那种能力需要某种前提。

为了避免引起对方怀疑,秋叶智只好静静地在对方身后拿起小抄本与铅笔,快速记录这个事实。

前往威仪奉所言的游戏公司过程中,手里剩余大概170份宣传单比想象中要更快地派发完成,每到一个路口,时不时还会看见他突然把头转过来然后嘲笑一句。

“需要找个地方让你双腿休息一会不。”

“我还没老到让年轻人关照的地步,不需要在意我。”有时候不得不服老,虽然自己也察觉到有点气喘吁吁。

“是吗?那继续吧。”

威仪奉不是不想同情秋叶智,而是不希望让秋叶智他感到自己被同情,自尊心这种玩意在任何人眼里都比生命更要看重,当你失去这玩意的时候,你早已经说不上是正常人了,对于秋叶智这种以文字为主的工作者而言,就更是如此。

“到了。”

身穿黑色大衣左肩背着挎包,右手举着雨伞左手撑着膝盖,灰白色的发尾从衣领处展露出来,秋叶智抬头看着威仪奉所指的游戏公司。

“Erabe。”

“没错,你应该不可能不知道的吧,这个就是当代最红的游戏制作公司。”

“近几年来创立最为成功的单机游戏制作公司之一,成名作是《噩梦燃料》以及《弩》,拜读过她们作品的人都赞不绝口。”虽说这部分内容就是早上很偶然的情况下,在便利店里从游戏杂志中得到的资料,如今只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这间只是子公司而已,走吧,我带你参观她们工作室。”

“我这个外人可以进去吗?”

“不止是你,我也是外人。”

虽然对方说出这句话时让秋叶智感到些许不安,只不过接下来威仪奉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小步走进公司时,他就知道,这位看似13-4岁实际上已经18岁的年轻人,肯定会拿出什么方法解决过门关这问题。

“早上十点零二分,有两位一高一矮的男性身穿黑色大衣走了进来,手上并没有发现可疑物品,以上。”前台服务生很紧张地把所有事情报告到耳机里,之后才开始回应两人“欢迎来到Erabe,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吗?”

“又是粉丝节惹出来的祸,没错吧。”

“…是的,请问。”

“往日这么好的情况不过来,偏偏这种情况才出现,那家伙肯定会用诸如此类的谎言来抵制我进去,你应该明白这种心情吧。”

“你是昨天预约好的…?”服务生准备惊讶一脸的时候,威仪奉摆出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趴在服务台上轻声说道“想给老朋友一个惊喜,不知道有没有方法解决。”

“我明白了。”

“那好,帮我跟小池真守这个万年拒绝往来户打个招呼,还有,进去他办公室时记得整理好那堆不堪入目的物品。”离开前台后,威仪奉仅仅背对着对方挥了挥手就走进入口,只见服务生非常凌乱地播下内线回应到“小池先生,您的两位客人准备要进来。”

两人进入电梯间,威仪奉喊完楼层数之后电梯开始运作,秋叶智才张开嘴巴说话。

“虽然不清楚你和刚刚提及的人名有什么关系,但从那位服务生眼里看来,你就是一个陌生人,而且还利用舌尖效应欺骗对方。”所谓舌尖效应,实际上是脑内准备得出答案的瞬间,却往往被错误所掩盖,如同舌尖一般,正确的答案其实老早就已经排除出去,如今那位服务生便是威仪奉多次打断对话的情况下才影响成这样。

“很奇怪吗,这种手法应该很常见才对。”

“确实,比起「我是这个游戏公司的忠实粉丝」而言,这句话显得更加理智而且不容易让保安赶出去。”

“既然如此,是不是开始对我产生「事务所不需要这么聪明的人进去演戏」,这种想法呢?”

“我需要更多关于你日常生活以及作息的规律,暂时没有放弃的定论。”

“你也是挺拼命的。”

电梯大门再次打开,游戏制作公司与商务楼里的环境毫无区别,地板依旧被日光灯照的发亮,白色的墙面以及玻璃窗在眼前无数次重复地出现,直到走到拐角处一间没有开灯的房间,威仪奉才停下来并敲了敲这扇唯一有门把的门。

“从早上开始不是电话声就是敲门声你们烦不烦,明明才刚睡觉而已。”门后面传来一把很烦躁的声线,隐约还能听见他在翻开些什么东西的声音。

‘啪嗒’

“哈?很冷么穿这么厚衣服……以及,你是谁?”凌乱的头发没剃干净的须根,深黑色的眼袋眼角处还一堆眼屎,身穿一件短袖衣服嘴巴张开时还一股异味,房间里虽然黑漆漆但也能看见很明显的脏乱程度,实在难以想象这种人居然是游戏开发公司里的其中一员,还把办公室当成自己家看待。

“我是来送钱的。”威仪奉闭上双眼“我给你30秒以内整理好所有东西,不然就转身走人。”

“送钱?”只见对方摸着后脑勺摆出无所事事的表情。

“20万円,立刻划款的那种。”

“咳咳…稍微等我一下,这位大人。”他关上房门之后,屋子里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随后大门再次开启,这间靓丽的房间才恢复往日的状态。

“请问这种程度可以吧,这位大人。”

“至少是能看的状态。”小步走进这个房间里,原本那堆东西根本不清楚被这人瞬间塞在哪个地方,同时只见这人开始打好领带。

“请坐,需要咖啡或茶不。”

“我就不需要了。”威仪奉把眼神望向身后的秋叶智,秋叶连忙挥手“我也不需要。”

“居然敢劳驾大人您过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事情只有一件,教我排除游戏bug最快的工序,限时两个小时以内解决。”

“先声明如果要我亲自教导游戏方面的问题,我会相当严格。”

“少一秒就少一百円,自己换算。”

“如果不是不够钱买奈菲尔碳…我们直接开始,从检查工具有没有报错这种最低级的手段去排除。”

“这个已经知道了,现在从bug重现问题开始。”

“那好,我简单的描述一下这部分内容,处理bug虽然有最快的解决方案,但无法让bug做到重现之下,你是无法证明你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比起子公式出现异常,更加多人希望从母公式开始看起,毕竟…。”

木门悄然关上,秋叶智静静地听着两人说一堆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话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后,直到两人再次站起来时,秋叶才勉强保持清醒地一同站起来。

“处理完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就要好好想想这种异常会不会也应用到其他地方去,同时一旦修改之后又会引起什么问题,所以最快的解决方法就是从一开始减少出错率,但没有bug 的游戏也说不上是游戏。”

“多次回顾母公式以及子公式定义再自己归类吗?我明白了。”

“你学习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太多,害我连水都没喝上一口…我觉得我也没其他可以再继续教你的了,如果你不嫌弃再背一次代码的话。”

“承蒙你教诲。”

“那个钱…。”小池真守的裤袋里立刻传来收到邮件的铃声。

“我想这条应该是银行发过来的划款信息,还有你刚刚所说的话里,有一句是我非常喜欢的,谢了。”

“谢谢谢谢…对了这位大人,我是不是曾经也这样教导过你。”小池真守脸上显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虽说他连身旁这位看上去才13-4岁孩子的名字也不清楚,但坚信自己的教学方法,是全世界里独一无二。

“没有…”威仪奉没有回头,扭开门把手打开大门便离开“走吧,秋叶先生,你的用武之地总算要到来。”

“这单纯是请吃中午饭而已,请不要说的这么好听。”

“免费的大餐往往比自己买的要好吃,不是吗?”

“好像确实是这样。”

“两位大人慢走。”

走进电梯间威仪奉喊完楼层数之后,电梯大门自动关上,秋叶智也顺势拿起小抄本不知道写些什么。

“看来你有相当多疑问想要询问我,却不知道从哪来世说起。”这把嘲讽一般的声线,就在秋叶智身旁发出。

“确实有比较多很头疼的信息需要用到我这个不怎么灵活的大脑来处理,如果能稍微帮我减轻一下负担的话我会感激不过的。”

“刚刚学习了这么久,就当作聊天是轻松一下也不错…然后,从哪开始有疑问。”

“那位姓氏小池的男性,的确从头到尾眼神中对你都充满陌生感,只不过你对他却是了如指掌,说实话稍微会让人有点恐惧也不为过,犹如被监视器侦察完一举一动再继续进行下去的步骤一般,而最后那句话也是耐人寻味。”

“有时候我觉得你完全不像是事务所里的人,反而比较接近侦探的角色。”

“只要涉及工作上面的问题,我就会什么书都翻开看一遍,尤其是心理学,或许在外人看起来我显得相当细心,实际上为了钱的话,换做谁都能细心起来,好比刚刚那位小池先生,30秒前与30秒后的态度。”

“那位先生可是相当极端的案例…。”说到这里时,威仪奉把头转向身后的风景,除了门以外其余三面都是玻璃构造的电梯间内,远处被雪花所覆盖楼顶的大夏群随之耸立,楼下经过的人群以及车辆逐渐放大,寒风让玻璃摸起来冷得刺痛。“只要你愿意相信,接下来我就开始诉说这个世界其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事情。”

总算开始提及了吗?心想如此之后,秋叶智小心翼翼地让手放进口袋里,通过熟练的手法滑动开锁机界面并开启录音功能。

“虽然不清楚你会说什么,但感觉等下给予的故事,有可能会激发部分作家的创作欲望,其中一位就是我,姑且听一下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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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3:28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1:06 编辑

■ 0.2、剧场版(二) ■

虽说能摘下对方其中一块神秘面纱确实是好事情,只不过优先解决温饱问题是怎么回事,而且那种吃相,感觉放他进去自助餐反而更加省事。

秋叶智摸着额头叹气一声,威仪奉继续握紧餐具把碟子上的食物清空“没有食欲吗?现在这社会的人真是不懂食物的珍贵。”

两人坐在这间装修感觉还算豪华的西餐厅里,深色的桌布盖在方形的桌子上,身后椅子挂着自己黑色的大衣,眼前堆放着连碟子之间几乎没缝隙的,琳琅满目的食物,安宁且高雅的环境里,附近所有正在享餐的客人纷纷把注意力转向这边。

“事务所里有你这种吃法以及食物量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大众场合之下处理这山一般的食物难道没有一点羞耻之心的吗?外人眼里我好像带着个乡下出城的小伙子。”

看见秋叶如此恼火之下,威仪奉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放下餐具站起来对附近的客人挥手。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演员虽然比较在意仪容仪表。”威仪奉拿起餐巾擦干净嘴巴“在不出名,没有打扰他人也没有欺骗他人,完全身外事的前提下,究竟一百个路人里面有多少个会记住你这副小丑脸孔?估计连一个也没有。”

“但是现在…。”

“或许感到出丑也不奇怪,实际上不用一天的时间那些人就会完全忘记这种事情,当然拍下来的照片也在清理相册的过程中无意中解决,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麻烦的问题,小题大做只有你这种心态的人才会出现。”

“即使你说的没错,但这种被人用异类看的眼神真不是能接受的。”

“别在意就行。”

“居然说别在意…。”继续拿起餐具的威仪奉并没有再次理会秋叶智的烦恼,在他眼里这位看似13-4岁的孩子与其是饥饿不如说对方的做法太过放纵,食物只需恰好足够的份量就行,过多就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果然是因为家庭环境造就这种性格。

“现在稍微有点吃饱了的话,就说出在电梯间里提及的故事吧,我挺在意那之后的内容。”

“啊…忘记了。”

“我不认为你会说出这种台词,如果实在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提及的话,我会考虑换个地方再进行询问。”

“这仅仅是想看你究竟有多着急想知道这个答案,才故意放下的一个圈套,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冷静,真是意外。”

毕竟看了这么多你那些犹如魔术一般的表演,如果不冷静处事就显得我未必太过愚蠢了“那你的意思是,就算这么多人也无所谓了。”

“本来就是说不上秘密的事情,不涉及金钱的东西根本没多少人愿意细听。”

“你接下来说的东西如果有创造出价格的能力,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也对,天下不存在免费的午餐,必须还礼才行…究竟有多少种超自然能力,可以事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情况。”

“我对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深入,所以不太清楚,抱歉…。”

“大致上分为三种,第一种是脑内补充出画面,把所有可以预想到的情况都在大脑里模拟,直到自己开始实施;第二种是通过别人眼球里出现的画面,把所有可以看见的情况都去回顾一遍,直到得出最佳方案;第三种是直接从未来回到过去的世界,本来世界线就是齐头并行且不会互相干扰,创造出一个与原先世界不同的再继续生存下去就行。”

“稍微有点混乱,能让我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

“也就是你通过某种方法得知到小池先生这条能教导你技术的消息,同时也宣称自己拥有上述其一的能力,即使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纸上谈兵的方法去尝试进入Erabe游戏公司,不觉得太过冒险了吗?”

“很遗憾,这方法已经鉴证成功了。”

“实在难以相信。”秋叶智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上一口水,随后才继续说话“这种事情有没有对家人或外人提及。”

“假如你在完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你究竟要花费多少时间才能认同我的话语,哪怕我已经提及过你所有过往,只怕一句「这种资料随便一个侦探都能拿到手」就会结束。”

“原来如此,家人以及外人都不会对此事有抱有信任的态度,即使说了也会被当作疯子,在没有看见那种情况的我,一样绝对不会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语。”

“人的想法其实不难理解,毕竟从年轻到懂事时我们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欺骗才会走到现在,每落泪一次思想就会成熟一点,每怨恨一回步伐也会更稳重一些,直到坚信这世界不存在有不符合大众观点的事情为止。”

威仪奉故意把「异常」这个关键词换成「不符合大众观点」去让秋叶智更容易理解,在所谓的普通人眼里,她们众人认为正确的事情就是正确,错误就是错误,不存在就是不存在,用最科学的一句话解释便是——大众心理。

作为人类信息圈里的一份子,究竟有多少愚蠢的人自称能摆脱掉这种牵连,哪怕你真的挣脱出去,也会因为众矢之的而全身是伤,所以至今全世界根本不存在天才以及异能者敢出头,这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定下的决定而已。

“我认为你现在越来越有资格成为我们事务所里的底牌…失陪一下,我去打个电话。”秋叶智利用这个借口走到男厕里,从口袋里掏出那台已经发烫的手机端,关上录音软件,随后快速拨打编辑长的电话。

“嘟——嘟…秋叶实习生,今天真是稀奇究竟什么风把你吹到必须打我电话,还是说宿酔太厉害现在才醒。”电话里立刻传来对方沙哑的声线,看来昨天他宿醉的情况丝毫不比秋叶差。

“咳咳,近藤总编长现在我要提及的是正经的事。”

“好吧那我不开玩笑了…请说吧秋叶总编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肯定会帮,如果涉及公司事务的话我会考虑一下。”

“我想立刻着手写一篇关于超能力者的文章刊登在角落一个栏目里,而素材就在我现在站在的西餐厅里。”

“真人真事吗?相当不错的结尾作喔秋叶总编长,能立刻联络那位素材让我听一下对方的声音不。”

“该少年提及过不希望自己出名,尤其是像我们这种报社的,所以打从一开始我就以偶像事务所的身份去接近对方,至今他貌似都没有发觉。”

“并不是真人真事的故事,没有多少价…”说到这里的瞬间,呆在办公室里近藤武动,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语重心长地说道“异想天开的小说太多,在泡沫式经济的社会体系里,就算你出了一本书出来,这玩意在不感兴趣的人面前,依然是一分钱也不值得,从进入报社的时候你就必须记住这种事情,如果你忘记了的话我会重复一千遍一万遍地告诉你。”

“坐上总编长的位子之后,你的心态也冷静了许多。”

“或许刚刚话语有些偏激你会感到不适,只不过秋叶总编长…没有人愿意会花费资金去买这种无法创造出利益的东西,更没有人去观看和其他报社几近相同的无聊话语,大概你现在的状态是太过热血,稍微冷静一点分析时,你会感到后悔的,而我当前责任是在你出事之前阻止你的行为。”

“我总算完全理解人类信息圈这个名词的意思了。”

“请问还有其他事情吗?秋叶总编长…虽然很想与您继续聊天,只不过还是刚刚那个话题的话,那就真是太抱歉了。”

“对,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需要你帮忙。”秋叶智拿起自己的钱包数了几遍“如果你不帮忙的话,大概我会触犯民事责任而上新闻吧?”

威仪奉擦着嘴巴抬头看秋叶智这个灰白色发尾的老人从男厕的方向走了过来,紧接着他立刻坐下并拿起杯子喝上一口水。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你会跑单,所以已经准备好逃跑路线。”

“身为A-X事务所面试官的我,看起来像那种大街上随便拉女大学生去喝茶的人吗?看来你已经吃完,要结账走人不?”

“无所谓,反正下午也是瞎逛。”

秋叶智连忙挥了挥手,其中一名端着餐盘的服务生小跑过来“你好,请问有什么需求吗?”

“结账,用这卡付款。”

“明白了,请稍等这位客人。”服务生拿起那种半透明的信用卡小跑离开,此时威仪奉托着下巴笑道。

“没想到你这么阔绰,稍微有点改观。”

“如果是往好的方向想,那就再好不过了。”实际上让老朋友临时汇进这张卡的帐号才勉强躲过一劫,如果每次都这么吃的前提下,估计拿着编辑长的工资也撑不住一天。

过后,服务生把账单以及信用卡放在圆形托盘里,小心翼翼地递到秋叶智面前“客人请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下午准备要去哪里?”

“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可以去,就当做是观察一下这座城市随便乱走也可以。”

两人穿上黑色大衣,自动门打开的瞬间雪花飘到脚下的地毯,午间的炎阳丝毫没有照到走在人行道而感到冰冷的路人身上,马路边的积雪根本看不出有减少的迹象,这种都市的日常在城市人眼里完全不值得一提,身旁这位看似13-4岁实际已经18岁的少年威仪奉,却以闲得发慌才乱走的理由,准备如此度过一个下午。

我真的要跟随对方无数的脚印,才能看清自己因为热血过头才导致的闹剧吗?

多次如此怀疑的秋叶智,陪同威仪奉来到购物中心门口时,心中的疑虑才一笔划过。

“四面怎么…没有车。”红绿灯依旧正常地工作,行人却在马路口随便走动,呈十字型的交通路段往日明明如此繁华,如今连一辆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也没有出现,究竟是哪里出现问题了?购物中心门口也没有张贴什么活动的样子。

“很惊讶吧…很惊讶就对了,这就是我随便擅改历史路线的结局之一。”

“你究竟,怎么做到的。”

“事故都是因为一些小事而引起,例如手刹没有提上来的货车司机,下一秒就导致某个路段发生一起车祸,车祸本身没多少问题,问题是我在这之前还救了一只小鸟,假若那小鸟晚几秒睁开眼睛,现在又是另外一个世界。”

“难不成你想说…机场那边因为那只小鸟而发生‘鸟撞飞机’的事故,久而久之便演变成这个局面?究竟计算到什么地步才会引起这么厉害多米诺效应。”

鸟撞飞机是很常见的事情,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威胁的样子,实际上飞机在高速飞行中无论撞到什么东西都会引起非常不好的事故,而鸟类就是其中一种,假如鸟类故意撞向正在高速飞行的飞机头部时,非常大的几率会导致机体破裂,并在一瞬间整台飞机因为机身破裂等原因立刻爆炸。

多米诺效应和蝴蝶效应意义几近相同,其区别只在于一个是精准有序的发生和一个混沌无序的发生,假若两者都是建立在多米诺骨牌开端的前提下,如果一个推倒就会连锁性地全部推倒,从多米诺效应来思考,最后得到的答案只是全部多米诺骨牌都倒下;从蝴蝶效应来思考,答案就不止是一种可能性了。

身旁这位看到这种情况还沾沾自喜的少年,毫无疑问就是前者,估计当代的计算机里也没多少台能精确到如今走的这一步,而且还是在秋叶智毫不知情的前提下进行,与其说惊讶不如说这种世纪末日准备降临的恐怖感在眼前发生。

“你是不是也已经把我计算在棋子的一部分内。”

“我还以为你能再承受多一点的刺激,没想到这种程度就已经结束了。”

“能回答我吗?在我生气之前。”

“完全没有…你今天会出现在我眼前也是一个例外,所以我才开始玩些更加刺激的。”

“你把世界当作游戏…?”

“在购物中心六楼时你会经过一个全息投影区,那个地方就能看到今天报道的新闻头条里究竟我所造成的有多少伤亡,估计你看完会失望。”

“那就好…。”没错,秋叶智因为太过恐慌所以遗忘了部分原本发生过的事情,对方真的想要害人的话,车祸事故时已经有至少一条性命失去,然而并没有,可以肯定这的确是威仪奉的恶作剧无误,只不过范围是世界级。

“看来你有亲人在机场或机场附近工作,让人类担忧的理由只有一个,会破坏自身利益的情况,其余的担忧都只不过是为了欺骗他人的小手段。”

“我大儿子是在机场附近一间非常有名的学校里担任教授,虽然他经常不会提及校内的工作进展,同样我也清楚如果他不提及就代表非常顺利,一家人就是如此生活下去。”

“看来你儿子相当幸福,居然有位这么能理解他的老爸,而我就不同了,唯一一位能称呼为家人的,同时也是与我同居的高中班主任兼监护人,熊岛小姐。”威仪奉的眼神里似乎有点伤感,但这点程度完全不足以让他落泪,毕竟已经习惯了。

“很久以前,我一直坚信那些所谓超级英雄都是出生在相当复杂的家庭中,拯救世界仅仅是一部分理想,为的是保护自己最后的庇护所而已,如今随便一位路人都是超级英雄,或许大家的处理方式和能力都不同,但拼命的程度不会差于任何人。”

“你这样会教坏很多人的。”

“这个世界其实是没有对与错之分,从宗教出现的时代发展至今,我们的词汇才追加了‘正确’‘错误’‘不存在’‘伪善’‘公正’等等…没有这些词汇的人们,脑袋里也不会拘谨自身规则。没有规则的世界,正是回到那个混乱不堪的始端,我们享受着规则同时也辱骂着规则,确实无颜以对,但你不同。”

“因为你认为我能把规则改变。”

秋叶智拍了拍对方肩膀,轻声回应道“没错。”

“仅仅一句话或一个眼神就改变大陆板块的移动方向,你的想法也未免太过天真了吧?再说我因为个人问题而拥有改变世界的冲动,这种情节真的只有超级英雄的故事里才有,还有,人类信息圈的规则,需要非常多代价才能建造而成的,别太小看规则这玩意了。”

“从刚刚你所说的话里,分析出来的结果得出,可以优先排除第三种能力以及相关问题。”

“哦?”

“完全没使用任何一句历史名言,也没提及过任何关于过去的时代所造成的动荡,仅仅几句描述词就解释一切,感觉像是纸上谈兵多次却无果,与实地操作截然不同,至少以我观察你这么多个小时内可以确定,威仪奉是个不会乱来的人。”

“前面的分析确实精彩,只不过最后一句话是错误的。”威仪奉拍了拍手掌笑道“应该换成现在的我,在你面前暂时不会乱来。”

秋叶智如常地拿起铅笔以及小抄本把刚刚那段快速写了下来“这样说的话,那我岂不是你故事里其中一位主角。”

“想不到超级英雄那故事居然是个圈套,真是感到有趣。”

“这是吓唬我之后扳回一成的小手段而已,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更多。”

“那我得谨慎点让你继续惊讶好了。”威仪奉把前进的方向转向另一边,秋叶智勉强跟上。现在很清楚地知道2911这个数字绝对不是年份,同时新的谜团也展开,究竟和这孩子站在相同的角度看尽世界时,会如何理解2911这个质数。

把范围稍微缩小一点的话,便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来源的密码,又或许是某个邮箱地址的结尾,还有可能是一件物品的代号。可惜对方除了早上三百份宣传单以外,就没有继续加印,究竟为何?他难道不想快点早到与自己相同的人吗,况且除了那人以外就没凡人清楚大致意思。

他是害怕些什么…还是已经放弃这种想法。

无论哪个方面都不是最好的结果,身旁这位看似13-4岁实际上已经18岁的年轻人打算想出些什么点子,去解决这个疑难。

“又摆出一副糊涂的表情,这次的话题是什么?”这把声线听起来感觉威仪奉现在相当无聊,也对,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以及必须要做的事情,如果不借此打开话题就显得两人是个只会走路的机器。

“我在思考早上提及过的那串数字的意思。”

“有头绪没?”有一瞬间让你觉得他在关心你的话就大错特错了,威仪奉这孩子认为打击他人的推理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虽然你至今都没提及过,我却可以看见威仪奉先生你的所作所为都是有一定规律,换句话来描述,假如你脑内没实行过一遍,你是不会去现实中实施,那么早上派送的宣传单张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但没有加大宣传力度是为何。”

“我每天早上都在不同地方派发宣传单张三百张,每天得到的收获都是一样,曾经也试过加大范围去搜寻,只不过结果就更加令人失望,在保证我心态还能平伏至正常的前提下,短期内都没有加大宣传力度的想法。”

“即使有人真知道到这数字的意思,宣传单上没有地址…我懂了,真正有能力的人会通过与你一样的方法去找到你,况且大概对方也在搜寻类似威仪奉先生的人,只不过目前为止都没出现而已。”

“没错,只要把我的数字印反或追加一个标志然后学我一样到处派发,即使再蠢的人也会有所发觉。”

“你不害怕部分闲人拿去恶搞,然后给予一次错误的答复么。”

“每天都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人们的想法不会抛在脑后的进行,我坚信闲人确实有但她们没办法跟上我的脚步,在明天来临之前如果我先找到那位相同的人,那我就已经赢了。”

“所以选择没有加印宣传单,总共有两个理由,第一个是减少心理负担,第二个是没必要浪费体力。”

“姑且被你说对了一次。”

“在同一个都市里出现两位或以上能力相同的人,可能性高吗?”

“相当高…当你挖到金矿的瞬间你会继续在这里挖下去还是转向另一边挖?金矿究竟有多少可能性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你究竟能坚持多久?”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的能力并不是与生俱来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获得或知道的?”只要谈及秋叶智最渴望知道的内容后,他就会不屑一顾地上前,双手力气失去限制地紧握着威仪奉双臂,黑色大衣被皱褶多次。

“我知道你现在很兴奋,如果不放开的话我会立刻喊人报警。”威仪奉依旧保持冷静地说出这句话。

“抱歉抱歉…稍微有点激动了。”

“正是因为不是与生俱来,才更加确定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会不会和我一样,是同一天、同一个国家、同一个都市里出现,所以宣传单的作用看起来低调,实际并不全然。”

“请问你是什么时候…。”

“11月13号。”

秋叶智连忙拿出小抄本记录下来“那么年份是?”

“今年。”

“原来如此,我又被耍了。”

“没有耍你。”

“你能相信今天得到这份能力之后的人会立刻做出印刷宣传单张,以及拿起雪球拯救路人,然后假装无事发生一样钻进人群里吗?现实中会出现如此有经验举动不?”

“所以我才说没有耍你,反而你刚刚的话语中像是在耍我了。”说道这里时,对方用十分尖锐的眼神去看待秋叶智,只见他把小抄本放进口袋里平心静气地回应。

“比预想中要更早暴露了。”刚刚提及的内容都是在遇到威仪奉之前的事情,他瞬间会把秋叶智怀疑成跟踪狂也是无可奈何。

“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吧,秋叶智先生…不,是不是姓氏秋叶也已经难以确定。”

“姓氏以及名字没有半点掺水的成份,反而工作方面不是A-X事务所里的面试官。”

“你难道还想再说一遍「明信片刚刚掉了,不介意的话我写一份给你」之类的话吗?”

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后,威仪奉连忙从对方手里抢了过来看“我没骗你吧。”

“照片以及年龄确实和本人挺像的,然后呢,工作是什么。”从威仪奉手里拿回身份证后,秋叶智快速地塞回钱包里。

“正职是渡边报社的一名记者,今天早上为了需找能写出好新闻的素材特意早早地起床,走进便利店里买一杯热饮料提神,结果无意中发现一名未成年没有穿校服地走在交通口附近,原本以为那孩子是个逃学生,没想到准备上前教育的瞬间就看见你双手接到飞在半空中突然掉下里的小鸟,于是乎就演变成这样。”

“我居然成为别人笔下的主角,真是万分感谢…只不过让人感到非常不爽。”

“很抱歉我隐藏了真实身份让你感到不适,其次我认为如果用星探这类的职业去贸然接近你的话,会比新闻记者、保险推销等职业更加有优势。”

“在没有造成金钱损失以及沾污身体以外的欺骗,均无法定义为犯罪,但这个骗局却不是善意的类型,我还是有能力以此作为威胁,从而让你素材丢失。”

“能力范围之内的补偿我还是可以做到的,问题是威仪奉先生能否就此妥协,一笔勾销呢。”

威仪奉把眼神望向左下角,不一会就得出了答案“提议不错,但是听上去犹如在说「我是那种贪财的人」,所以补偿方面稍微有点不同。”

秋叶智好不容易拿到对方给予的第二张机票,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灰白色的发尾以及黑色大衣的衣袖轻声询问“需要以我个人名义办理什么比较麻烦的事情,是吗?”

“比起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还不如让你把自己过往的故事说一遍给我听。”没错,轻轻松松地说完自己的故事哪怕是虚构的,都能补偿对方。只不过有一点要提及,威仪奉每一步棋子都不会出错,如果以「对自己不利的历史问题」为由,细心描述自己过往让对方倾听,你会发现这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感官。

“稍微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这个故事稍微有点长。”但没有任何故事,都比这张机票更加珍贵。

随后两人来到类似公园的地方,雪地上有不少路人的脚印,四面环绕着这里的大树都被白色给覆盖,中心的小湖结成一面很薄的镜子,但不至于让人踩在上面,众多娱乐设施除了千秋以外几乎都无法使用。

秋叶智拍走上面的雪块便坐在千秋上,铁链立刻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都已经多少年没玩过这玩具了,没想到它能撑住我这个份量的人坐在上面。”

“你稍微前后摇摆一下的话,我不敢保证铁链会不会断开。”威仪奉顺势坐在旁边的千秋上,因为身体比较特殊,这位心智已经18岁以上的少年在坐着千秋的期间,双脚依旧保持离地的状态。

“我还不至于顽皮到成为一名老小孩的程度…故事分别为事业、家庭、特殊经历三种,你想优先听取哪种?”

“无所谓,只要能打发时间就好。”

“那就从家庭开始说起吧,最漫长的部分留到最后。”秋叶智闭上双眼深思,片刻之后才张开嘴巴继续述说“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我是36岁那年7月份与爱人结识三周年并且这天结婚的,来年的三月爱人就怀上第一胎,长子裕之,两年之后又怀上来第二胎,次子…。”

“你居然从这么古远的情况开始说起。”

“不喜欢这种进度?”

“稍微快一点进度,如果还要聊到怎么学习怎么入学的话,估计睡着是迟早的事情。”

“说起来裕之3岁那年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当时真的是吓得半死,还想过很多关于这孩子的道路以及怎么入学的问题,甚至是否要带去医生那里再检查一次…还好之后说话变得相当流利,只不过开口第一句居然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吃饭’。”秋叶在威仪奉面前显露出一名父亲应该有的欣慰的笑容。

“看来我的笑点和你完全不同。”

“好景不长…因为工作的缘故,长期被冷淡的爱人开始与我大吵一架,接下来的结局就是,爱人宣布和我分居一段时间,然后左手牵着次子右手提着行李箱快速离开,虽说这个家的大门永远为她们打开,可惜她们终究都是没有返回过这个家,一次也…。”

“看来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

“以前那个愚蠢的我看见如今的你,肯定会抓着你然后大喊「请救救我老婆」之类的傻话,但人经历过的事情变多了,思想也会变得成熟,步伐更为稳健。”

“你妻子和儿子是意外身亡的吧。”

“爱人她与情夫住在一栋联合公寓里,事发当天不知那个房间开始发生火灾,底层的住户很轻易就脱离险境,可是高层的用户除了看着来势汹汹的火焰涌上来以外,没有任何自救的方法,情夫打算带着爱人跑进逃生通道里疯狂地往下冲。”

“结果逃生通道被封死?”

“没错…等她们注意到的时候,回去的路也被封死,活生生地就在自救的过程中化作木炭,当时最值得庆幸的就是次子一直用湿毛巾掩盖着嘴和鼻,呆在天台等待救援,总算得救之后年幼的他完全承受不了母亲被烧死的消息。”

实际上那场事故,如果降雨率不到百分之七的天空没有下雨的话,救援型直升机根本就没办法靠近那栋火势凶猛的大楼楼顶,即使靠近了也因为热气导致直升机失灵,呆在上方的妇孺们迟早犹如家畜一般只能等待火焰的吞噬,在此期间次子也被母亲以及情夫所抛弃。

“所以那场事故,一个是真死了,另一个是心死了。”

“是的。”

“作为父亲的你,应该能开导他吧?”

“社会的真实一面太早让他看见,幼小的心灵被如此深刻的伤害到,枷锁随着漆黑的房间日夜增长,我的话语却无法像万能钥匙一般全部解开,温暖的拥抱在他感觉里,只是麻烦的存在吧?”

“所以你让他选择去一个地方然后去留学。”

“…我刚刚有说这部分内容?”秋叶智很疑惑,虽然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一位老人家,但脑袋却没有完全退化。

“比起父亲苦口婆心的日夜说教,倒不如让真心对待他的同龄朋友去解决这问题,有些事情确实是亲人自己处理更好,但无法处理的前提下,如果不把思维转换一下的话,会让人透不过气来的。”

“你…。”

“分居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吵架之前秋叶先生打算参与渡边报社给予的一次机会,而那次机会确实是用性命换来的成就,同行称呼为最危险的工作没有之一,也就是‘战地记者’,至今为止成为‘战地记者’的人死亡数高达二十九名,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第三十名,日夜研究军人生存手册结果被妻子发现此事情,并指责不爱护家庭。”

秋叶智根本惊讶不起来,原本想说的话语已经在威仪奉的嘴里说出,小看对方能力的前提下都是这种下场吧“…继续说下去吧,我来亲自检查有没有说错。”

“‘战地记者’的活动维持一周,可是到达当地的每一分钟都比一个月还要漫长,食物种类并不丰富也不可能丰富,睡觉时拼命打醒十二分精神,白天与军队并肩行走在山路上也会因为来历不明的枪声,持续趴在原地作战几个小时,直到汗水渗湿衣服为止。”

“偶尔流弹会溅起附近的黄沙,脸上全是灰尘。”

“远处看起来相当平整的道路,几名工程兵正拿着金属探测仪在炎日下进行工作,稍微错一步就是一条人命,发现炸弹时只能通过小机器人触碰的方式去引爆,并且沿路返回附近村落持枪进屋调查有没有收留一些非法分子,以及搜刮是否出现该类武器,直至摄影机拍照到墙上被孩子所画的榴弹炮以及冲锋枪后,才知道战争比想象中可怕太多。”

“曾经有一位摄影师告诉我,当时他在拍摄一个战后不久的村庄,小孩子看见他手持着的摄像机时,是害怕的立刻举起双手按着眼睛,他已经误以为这个是武器了。可想而知,孩子的噩梦究竟用什么方法才能结束。”

“虽然你活着回来了,可是你不希望看见的梦才刚刚开始。”

“一时之间我有点后悔说出自己的故事。”秋叶智擦了擦眼角处的不明液体,也许是雪花飞进眼里导致“我坚信这种事情不是任何一名侦探都能调查出来的,能否述说,你的能力究竟能强到什么程度。”

“你能告诉我多少,我就知道多少,相当简单的过程而已。”

“说多少知多少是吗…。”虽然威仪奉很开玩笑式地说出这句话,在秋叶智的思考回路里却是另外一个意义,没有多少轻小说里的桥段会出现对方说多少我方就知多少的能力,用正常人的语句来描述,就是一开始对方说多少,后来我再说一遍,就是知多少。

气氛突然凝重了起来,秋叶智反复在回忆以及眼前的情况来回穿梭,此时黑色的大衣沾上了许多雪花,眼睛总算回到威仪奉这位看似13-4岁实际已经18岁的年轻人身上。

“宣传单张上,2911不是什么特殊词汇。”秋叶智咬了咬下唇,接着说出自己的推论“而是威仪奉先生你,当前呆在同一天已经过了多少次的天数。”

“嗯?”对方笑着发出这奇怪的一声。

“你说过你的能力在之前陈述的三种异能之一,并不代表不是三者混合在一起,况且今天刚拿到能力的你,能做到如此有经验之谈的事情的前提下,就代表其中一段正常人无法察觉的时间在你周边流动。所以能力确实是今天拿到,按照我的时间观念就是这一天早上,按照你的时间观念就是2910次前的11月13号。”

威仪奉拍着手掌“比想像中聪明太多了,秋叶先…应该称呼秋叶总编长会更好听。”

“原来我之前的所作所为在你眼前都如同儿戏,你只为了让我推测到这一步才故意装作,假如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事实经过,我肯定会把你驱逐到警察馆…。”

“这不是假如,这是事实。”威仪奉拿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语气说道“其中一天因为我犯下骚扰他人的罪行被关进幽禁室与警察玩耍。”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这么多事情,能否告诉我你现在是第几次看见我了,如果记不清楚的话就报出大概数字就行。”

秋叶智咽下几口口水,黑色大衣上的连衣帽随风飘动,雪花从威仪奉的肩上落下,挂着千秋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随后举起手臂竖着四根手指,秋叶打算张开嘴巴说「是四百次吗」的瞬间。

“把这次也加起来,仅仅只有四次而已。”

这位看似13-4岁实际已经18岁的年轻人,再次给予一句难以相信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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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5:51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1:07 编辑

■ 0.3、剧场版(三) ■

漫无止境地重复同一天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是你靠近一位失忆症非常严重的患者面前,每隔七秒就被对方询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你喜欢什么东西,可以和我握手吗?」然后如此循环两千九百一十一次。在那位看上去13-4岁实际上已经18岁的少年眼里,除了他以外的人和失忆症非常严重的患者毫无区别,也或许要严重得更多。

“仅仅只有四次…你确定?”

“没错,即使是重复同一天,各种方面的随机性也是相当有影响,虽然我能控制大部分事物的发生,只不过依旧有个别是无法控制,比如天气。”

“也就是说,按照正常理解下理应是全员都做相同一件事情,其实并不全然…就像丢骰子一般,各种无法确定的因素都会有所影响,并且建立在已经影响了的前提下就会产生联动反应,从而导致我非常高的几率不会跟踪你,以及做出其他类似的行为。”所以他才说今天的我是个例外。

“「天气是变化无常的」这句话真是说的太对。”威仪奉伸出掌心把一片正在飘落下来的雪花接住“不管是物理反应还是化学反应,它所带来未知的可能都必定能影响站在它正下方的人类,无论是从工作效率还是内心情绪上。”

“我已经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千秋发出让人浮躁不安的金属摩擦声,寒风吹起秋叶智灰白色的发尾,起枕的手指轻抚着自己雀斑不少的额头“每天重置的时间点是几点。”

“凌晨十二点整。”

“有试图离开过这个城市吗?”

“手续虽然非常麻烦,至少尝试过去地球另一边的国家。”

“听起来好像结果相当糟糕,况且你只是说尝试…。”

“就在搭乘飞机的中途,我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那个黑暗的卧房里,楼下还传来熊岛小姐看电视节目时的笑声,如果这时候走下去的话,她必定会说「睡不着吗?要来一杯牛奶不」。”威仪奉完全没着地的双脚,在风中跟随千秋一起飘荡。

“看来时间确实限制在本国的凌晨十二点…如果做出过激的行为,会有相应的后果吗?”秋叶智知道自己不该询问这个问题,只不过对方看起来并不在乎。

“我没尝试过自杀。”他用很肯定的眼神回应“但我尝试在身体上划出多道伤痕,其结果就是第二天除了记忆以外的一切事物全部还原,所以,自杀是相当愚蠢的行为,不仅没有解脱这个枷锁,还会让我了解到死亡瞬间时的痛苦。”

威仪奉故意把词语高调的提了出来,他认为这是「除了记忆以外一切事物全部还原」的超自然能力,正常人眼里都认为这种能力绝对不可能存在,即使要重置也应该连同记忆一起,可是站在对方的角度上思考,或许超自然能力本身并不存在,异常的是除他以外的全部事物都陷入了死循环。

人们每天早晨都会通过墙上、电脑端上、手机端口上看到日历,可惜它却无法为眼前这位少年提供一个正确的日期,除了凌晨之前内心默念着下一个今天的编号以外,没有其他方法。如果继续呆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面再来渡过几千几百次2911的话,人终究会奔溃,如今就像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正疯狂地擦去威仪奉原有常识以及性格。

大概…他已经在不知不觉地向我这个例外求助,可是绝对不抱会有希望的态度。毕竟,在今天之内能接受这份世界级问题并解决这份世界级问题的人,究竟有多少个?

那些不陪你胡闹的人没有把你赶进警局就已经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如此这般你还会去期待一份什么也没有的答案吗。

“我知道今天下午应该要做些什么了。”秋叶智站了起来,来到威仪奉附近时嘴边呼出白色的雾气,肩膀上的雪花随之落下,苍老且冰冷的手伸在对方面前“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任性的要求,如果不介意的话就过来帮我。”

“看来这个任务是不可避免。”威仪奉把手递到对方手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个正常人的体温。

“游戏有很多种,当你需用它的时候往往却不能快速拿出来,所以我小时候经常帮它们起一个简称方便区分,如今不再使用它们进行消遣的原因有三,其一就是时间不够…但现在截然不同,因为我已经找到时间不够的原因,同时也学会了如何腾出空余。”

从千秋上跳了下来,威仪奉跟随着秋叶智的步伐离开公园“那好,接下来你要给予的游戏无论是什么类型,都需要起一个好听的简称才能进行,不是吗?”

“根据我多年担任编辑长的经验,就叫‘被神遗落的沙漏’肯定没问题。”

原来这事情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因为上帝疏忽而导致的玩笑而已,如同沙漏一般让全世界除了我记忆以外的所有事物进入死循环,身为沙子的我们究竟有没有办法用人类制作的武器去抵抗,光是想到这里就感觉对方其实内心并没有外表年龄这么大。威仪奉内心如此说道,便把头转向另一边微微一笑。

总算走到马路边的两人,秋叶智连忙挥手让其中一辆出租车停下,上车后暖气从前排坐位处涌现,只见秋叶智递给司机一张卡片后,他点了点头,窗外的景物便开始向后位移。

“路程可能比较远,在这期间聊一下威仪先生你的日常作息,不算过份吧?”秋叶把头转向后面,威仪奉如常地看着窗边没有变化的景色。

“如果我说的东西越多,这场游戏的胜利条件就越多,是吗?”

“正是如此。”

“也好,对你而言故事比音乐更容易打发时间。”

“洗耳恭听。”

“迎接第一次死循环的时候,是从那台除了熊岛小姐以外没人能碰到的电脑端里得知,因为游戏存档不会骗人,而且我并没有你想象中这么恐慌,单纯感到如果每天都这样的话会相当麻烦。”

“没办法正常玩电脑端游戏…。”

“游戏是其次,食物、衣服、电视节目、陌生人的对白、马路上汽车的数量、甚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是完全照搬同一个剧本,丝毫没有暖意的寒风刮在脸上,抬头望去那个永远都在下着雪花的天空,心想冬天之后是冬天,冬天之后还是冬天…如果不去挖掘每日都有点不同的地方,这里将会化作不痛不痒的地牢。”

“也许是止步不前的地狱。”

“刀片在手臂上留下伤痕或许就能改变些什么,结果得到的是除了记忆以外一切都被重置,凌晨之后又一次睁开双眼时,漆黑的天花板沉甸甸地压在内心深处,无力去挣脱也无法进行挣脱,有一瞬间会认为其实死亡并不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同样,我也想到了更多大胆的行为去修正心态。”

“所以才会有如今这般举动吗?”

“自暴自弃和自杀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前者是憎恨这个世界才特意做出异于常人的不雅行为,后者是连憎恨这个世界的本事都没有就轻易放弃自认为没结果的机会,在你面前看来或许这两个几近相同,在我眼里看到的是,一个活在梦境与一个苟且在现实的故事。”

“没有保证好正常心态的方法,只有能不让心态变得更糟糕的方法…。”

“人的脸皮有多厚,得到的东西就有多厚,这是我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知道的结论,不知廉耻地去调查别人,通过各种途经得到资料以及路线,然后假装没事地等第二天的到来,继续重复以上步骤直到情报需求全部理清为止。”

听到这里时秋叶智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你是打算依靠这些情报网去查知突破点,以及与你相同存在的人?”

“其结果太过失望,用刀片划伤自己可以排除人为恶作剧的可能,用情报网可以排除局域人性实验的可能,假如能找到和我一样存在的人,也许大家就会有更加多线索交流,可惜上帝只允许这场游戏是孤军奋战模式。”

“「干脆放弃一切期待,仅仅去寻找需求物」无意中萌生出这种想法,并不奇怪。”

“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首先会做些什么不敢尝试的事物。”

“这算是对我的人性测试吗?”

“我想知道你假想其中一段内容之后会得出什么结论。”

“世界真的重复同一天的前提下,我大概会和你干相同的傻事,比如拿起雪球去救一些不相干的人,跑进西餐厅里点琳琅满目的食物放开肚皮的吃,甚至跟踪我那个大儿子裕之,偷看工作的进展以及校内评价如何,如此一来就不会出现其他更糟糕的情绪。”

“可惜你错了,没新鲜事物终究还是会厌倦。”

“于是乎我开始学习那种往日根本不想提及的内容,如果是去兴趣班的话,每天教导众人的东西都会变成同一件,所以必须寻找一位不错的私人教师,光是找的过程就已经耗费很多精力,而且对方必须是贪财外加听话的类型,所以Erabe游戏公司里的工程师就再适合不过了。”

“现在连学习的内容都已经完成,接下来明天的今天想要做些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继续去找第二名私人教师,然后再一次学习更多复杂又带有实用性的知识,实在太过无聊的时候偶尔还会找类似我…秋叶智这种例外之人玩耍,但是如今首要解决的是一场今天之内必须通关的游戏,名叫‘被神遗落的沙漏’,能否通关的关键就取决于这份回应有人愿意去期待不?”

“作为威仪奉的你,会去期待不。”威仪奉说完这句话时,眼神里没有任何光泽。

秋叶智用很肯定的态度回应“作为威仪奉的我,会去期待。”

出租车的速度逐渐缓慢了下来,交通口响起盲人指示器的滴嗒声,完全没一名路人经过的人行道上,雪花继续飘落在半空中,附近白色的建筑物也显得较为稀少,目测这里至少是远离市中心的郊区附近。

“看来你所言的游戏即将要在这里开始?”

“从你的眼神中感觉不到你有来过这附近,果然是因为离市中心比较远外加交通不方便所以绝对不来这种地方吧…怎么看出就在附近的。”

“秋叶总编长对金钱数字也是属于挺敏感的那类人,超过市中心的距离必定搭乘更快捷更便宜的交通工具,显而易见的答案还需要询问吗?”

“能听见威仪先生你如此称赞我,看来这程车费没有想象中那么亏损。”绿灯亮起,汽车再次启动。

“要我见面的人总共有几个?”

“被推测到这一步已经是意料之内的事情…总数为三人,其中一位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因为名字和长相对他而言犹如身外物一般存在的装饰品,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疯子,另外两位分别是心理学专家以及量子学专家。”

“和疯子玩游戏吗…。”

“虽然是大学时期认识到的疯子,如果没刺激到的话还不至于会有伤人行为,大概。”

“连当事者都不敢确定,我稍微感到有点担忧啊。”

秋叶智向司机指着右手边的路段“麻烦停在前面那个研究院门口。”出租车缓停下来之后,威仪奉立刻开门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而另一位则是付完高额的费用才出来。

两人站在奥林研究中心门口,身后的出租车悄然离去,已经等待许久的门卫缓步走了过来。“已经恭候您多时,请跟随我来这边。”

洁白色的建筑物上镶陷着大小不一的太阳能板,多个形状怪异的监控器正扫描着两人的脸庞,手持二级武器的保安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此时门卫停下脚步,要求除衣服以外的物品全部都要移交到对方手上保管,人只需通过金属检测器就能进去。室内的地面由黑色大理石铺砌而成,大厅中间的全息投影器瞬间呈现本馆的指示牌,此时眼角隐约看见有警犬在走廊上经过,决定好怎么走时,脚步声立刻在这宽阔的地方中回响。

“二级研究院就是这么繁琐,一级便是更加繁琐,你现在知道怎么进来之后,有方法再次进来了吧?”秋叶智细声地说道。

“方法倒是还没找到,关于你能随便进来的这点,我倒是想了很久。”

“普通人肯定无法进来。”他举起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按着掌心,过后再放回裤子里“如此一来,就已经打好招呼。”

“看来你那职业是必须学会在裤袋里打字发短信,不然就被同行欺负。”

“还不至于能做到在裤袋里打字,发短信打开程序这几个方面倒是蛮有自信心的。”比如录音软件之类的。

阳光从走廊旁的窗户照在地砖上,威仪奉停下脚步把头转向玻璃窗望去,那里便是一个被建筑物框成圆形且五颜六色的花之海洋,花园中间竖立着一个半透明的凉亭,偶尔还会看见有蝴蝶飞舞。

“好像游戏里的场景吧。”秋叶智跟随对方一起停下脚步“与其说那堆不是这个季节里应该有的花,不如说是四季的花都被研究所设定到同一时间开花。”

“如果没文化的话,估计我连人间仙境都不能区分。”

“担任记者这么多年,我也是略懂部分花类而已,然而其中两种花以往的报道里仔细调查过,所以印象稍微有点深才得到这份结论。”

“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存在这种能容忍四季的花都能同时开展的地方。”

“除了动画游戏和研究院这里…我还真没想到会有任何称之为‘地方’的天气、土质、资源能酿造出如此景象。”身后传来一把陌生的男性声音,两人转身过去便看见那位嘴唇干裂,眼袋几乎能代替双眼,身穿研究员的白大褂,时不时用手指玩弄那个长及肩膀的金色刘海,初步推测年龄在24-28岁之间的外国年轻人。

“这位就是我在车上提及过的心理学专家,亚萨斯,经常因为头发是金色就被人误会成外国人,实际上是个混血儿,与我妻子读过同一间大学,最后一学期因为加入研究院而提前毕业。”

威仪奉轻声叹息“也就是你妻子的晚辈啊。”

“你短信里提及过的孩子就是他?”名叫亚萨斯的心理学专家瞬间把脸靠在威仪奉附近仔细观察,因此可以看见对方眼睫毛意外地很长,身上时不时传来香油的味道,过后亚萨斯向秋叶智挥了挥手。

“我想看看他牙齿,你帮我解释一下。”

“这样不太好办吧…威仪先…。”

“无所谓,啊……。”威仪奉张开自己的嘴巴,只见亚萨斯从白大褂里掏出小小的手电筒照亮对方的牙齿。

“可以了。”关上手电筒的心理学专家亚萨斯,习惯性地用手指玩弄那条长及肩膀的刘海,开始推出自己的结论。“秋叶总编长…。”

“我已经退休不做总编长了。”

“怎么称呼都无所谓吧,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能冷静地分析吗?”

“随时恭候。”亚萨斯从白大褂里拿出签字笔以及便签丢给秋叶智,苍老的手接到这份任务之后,甩动了一下自己灰白色发尾表示准备就绪。

“幼小的生物在面对庞然大物的时候都会略显害怕,除非已经习惯,否则眼神必定望去其他地方分散注意力,其次是侏儒症的问题,身体无论多高或多矮,牙龄绝对会出卖你的外表,然而我却看不出这孩子,牙龄与所谓的实际年龄差距超过五年。”

停下笔之后,秋叶智回应道“大致意思就是思想方面或许很成熟,唯独侏儒症这个说法非常高几率是错误的,两千九百一十一次的循环造就了威仪先生这种另类的侏儒症,相当于在无法成长的世界里获取了将近八年的知识…可是这样也不对,他说他没有亲友,现居住的地方是高中时期教师的家里。”

“至少有一句是谎言。”说完这句话后,亚萨斯这个心理学专家开始用犀利的眼神望向对方。

不慌不急地威仪奉走到亚萨斯面前“黑色的箱子里装着一位成年人,每天做的任何事情都必须在这个黑色的箱子里进行,如此这般保持超过八年的时间,请问这位成年人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是否存在精神异常,或者说,他能否清晰地描述出八年前进去黑色箱子里的场景。”

“抱歉,我也忽略了这一点。”亚萨斯转身向秋叶智解释道“黑箱子…不对,应该称呼为幽闭症更合理,漆黑的地方正常人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呆在漆黑持续太长时间,有可能产生幽闭症里其中一个症状,镜笼效应。大部分人类睡觉时都是闭上双眼在黑暗的地方休息,如今该效应就是相反的结果,如此一来你会分不清睁开眼时是梦,还是闭上眼时是梦。”

“从而导致记忆错乱。”

“我只是知道这部分症状可以从失明之后有一段时间的患者口中得知,如今没想到或许能应用在这个孩子身上。”

“合格了,是吗?”秋叶智随手把便签以及签字笔放进自己黑色大衣里,以代替刚刚被门卫没收的铅笔。

亚萨斯举起右手看表“貌似耽搁了不少时间…走吧,不然那家伙又要发牢骚了。”

三人回归之前的步伐,拐弯之后可以看见宽阔的楼梯上,侧旁特意安装了一些老人扶手,可是至此为止这个人烟还是如此稀少的研究院里,走廊以及建筑上也未免太过宽阔了吧,感觉就像钱永远无法烧完一样。

“这里,一年至少举办过一次活动?”威仪奉轻声询问道。

迎面透入的暖气把亚萨斯的白大褂吹起,他并没有把头转过来便回应“外人也许不知道,这里的确每年都会举办几场活动,规模大概是出动研究所全部警力的级别,事后又要重新用消毒水擦干净,那阵子真是头疼死了。”

“我印象中,类似的活动就只有研究发表会,究竟还有什么会需要如此庞大数量的警力…。”秋叶智摸着自己身旁的扶手“有一瞬间这个扶手告诉了全部过程,虽然只是推测而已,该不会这个研究院每年都会在某个特定日期里,招待世界各地的学府子弟吧。”

“不对,有一处说错了…是招待世界各地所有附属本研究院的大学子弟过来参观,顺便从中招募大概6到8名学生进来学习,当然选择权不是在我们这些教师手上,而是上一届的学生手里,听起来很有趣吧?很有趣就对了,在进阶到国家二级研究院之前这里原本是个学校。”

“与你成为这么多年朋友,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研究院的历史。”

“没被故意问到当然不会主动回答,既然你已经猜到大致一二,我也只好补全知识,事先声明这些内容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写进报社下一期内容里。”

“我还没老到连研究院的人也敢得罪。”

“至于这孩子…反正外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孩子说大话而已,除了用网络匿名的功能散播消息以外几乎没人会相信当事人一字一句,况且你也没理由故意散播。”

“看来你对自己的推论相当自信。”威仪奉笑了笑。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谈何相信他人。”说完这句话的亚萨斯,甩动了一下自己长及肩上的金色刘海,脚步声继续在楼梯上发出“研究人员呆在同一个地方或坐在椅子上,稍微想出什么好点子时大半天就已经过去,所以才特意把这地方全部电梯或扶手梯拆除,就为了让缺乏锻炼的她们多一个理由锻炼身体。”

“现在稍微有点理解这个扶手的意义了。”

“难得今天有客人,就让我直接带你们去叫醒那位量子学专家吧。”三人总算来到二楼,和之前遇到的景色相比之下,就显得这里的实验室数量更多“平常的话我叫醒他可是花费相当大功夫,尤其是下午时段,对于那家伙而言就是深夜。”

威仪奉立刻问道“真正的外国人吗?”

“不是。”秋叶智摇着头回应“只是一个常年把深夜当作早晨的本地人,很多年前我看见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如今坏习惯也演变成日常。”

“到了。”心理学专家亚萨斯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站在门前,其余两人躲到对方身后静等,只见对方根本没有敲门的打算,而是直接用自己工卡放在检测器旁扫描,快速打开大门时立刻从口袋里拿出不知道什么东西丢了进去,然后让大门再次关上,举起右手看了看手表。

“一分钟之内可以解决…你们帮我个忙。”轻声说完这句话便丢了一把安全剪刀以及透明胶带给两人。

“这个?”秋叶纳闷半刻还是无法理解他的用意。

“撕开透明胶带,在我肩膀高度附近从左边门框封到另一边,如此来回操作三次以上。”

已经剪好透明胶带的威仪奉,快速递给秋叶智后小声地对着亚萨斯说道“这种玩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以防里面的量子学专家发怒,才特意让透明胶带里沾上我们的指纹。”

“任何人对待已经许久没见过一面的朋友,多少都会忍耐一下对方的坏习惯。”

‘——咕嘣!!’

刚好封完第三层透明胶的秋叶智,被大门突然打开以及某个量子学专家的脸正好撞在透明胶带上,这连续性的事件而吓得向后倒在地上。

“亚!萨!斯!”一边撕开黏在脸上的胶带,一边大喊着这名字的量子学专家缓步接近我们三人。

毫无疑问,面对这种奇怪的整蛊方式正常人都会如此发火,更何况亚萨斯这位心理学专家还是经常性地用类似方式打断别人睡觉。

“强化内心承受能力是每个人每天都必须实行的事情,如今你能冷静地面对事物基本都是我…。”边说着这句话边跑的亚萨斯,以及疯狂追赶对方的怨念体正在威仪奉与秋叶智面前上演。

“亚!萨!斯!”

“这次真不是我干的,你看看透明胶带上的指纹完全没有我。”

“既然不是…你就停下来让我猛打一顿吧。”

“你看看你都说出了自己不怀好意的意图,正常人还会停下来吗?”

“正常人会每天都这样打断别人睡觉的吗?”

“我这么热情就是为了加强你那弱小的心理承受能力,假如没有那些欺负…调整心态的进程,或许今天你就已经吓得昏倒在地上了。”

“强行要说道理的话,我就用拳头去提高你这瘦弱的身体的肌肉分布程度,再不然就拿起电击棒刺激一下你那没发育完整的脑袋,还有其他需要的服务吗?没就赶紧死过来开始吧。”

“这些专家小时候都被重金属损坏过大脑?”看见威仪奉指着那两人说出这句话后,秋叶智连忙摸了一下自己灰白色的发尾。

“大概是,今天没去看兽医才会导致如此。”

十几分钟的时间快速流失,气喘呼呼的两人总算停下来跪在地上休息,威仪奉双臂离开窗框慢步走到她们眼前。

“冬天都流汗成这样,要喝点消毒水不,那边的拖地桶里还剩很多。”

“都说你没事别睡觉,看吧,把两位来访者都惹怒。”

“这句话应该是跟你说才对,脑里用猪油膏填满的家伙。”量子学专家立刻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灰色领带以及白大褂,头上留着乱糟糟的黑色短发,脸上佩戴着白边框的眼镜,看起来与亚萨斯的年纪几近相同,隐约望见手背有几道伤疤。“好久不见,秋叶总编长,初次见面,威仪奉先生。”

“我已经退休不干总编长了。”

“两位。”亚萨斯已经站在另一边楼梯口等待着“既然人齐就快点上去吧,疯子可是相当不耐烦的。”

四人的脚步声回响在这个楼梯里“能说明一下两位突然之间找我们三人是因为什么重大发现吗?对了…威仪奉先生还不知道我名字来着,重新自我介绍一次,我是本研究院里专攻量子学方面的小职员,平常称呼我为匿名就行,全名因为太多汉字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所以不说反而大家更轻松。”

“既然能说出我名字,就说明秋叶先生已经把我的资料都发送给你们了才对。”

“其实…。”

“那家伙睡觉的时候听见无论是电话声还是短信声都只顾着开头部分,然后又睡着的了。”走在最前面的亚萨斯传来了他得意的声线。

“别装作好心地把我台词全部抢走…但,大致上就是如此。”

“看来你的日程时间根本没有合理安排过。”

“这孩子说话挺有趣的…亚萨斯,他有侏儒症患者的可能性不?”看来身穿白大褂的两人在谈及正经事情时,都会正确说出对方名字。

“我也怀疑过这个疑问,可是牙龄上没有一丝可能性,你觉得当代有什么黑科技,能把知识与人生经验瞬间增长至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的程度。”

“如果真用心去研究,确实能制造出那种玩意,可是对身体的负担极其大,估计用完之后正常人不到三十岁就已经脑瘫了吧?”

“不对,匿名…我说的是,类似时光机的那种SF故事情节。”

“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还没说完这句话的匿名,就被面前三人用藐视的眼神凝望着“收回前言,时光机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应该能做到的产物。”

“为什么会这么说。”

“一次元是长度,二次元是宽度,三次元是深度,四次元是时间…换句话说,超过三次元时已经出现非实质的测量单位,所以类似时光机的东西究竟能用什么东西创造出来?”

“我身后那两位看起来不太懂,亚萨斯,你把详细部分说清晰点。”

“…四次元存在着前几秒后几秒以及中途多种不同过程的选项,景象犹如喝醉酒的人去看一个正方形图案一样,会出现多个正方形的幻象。其次是,如果真能突破四次元的瓶口,你究竟要怎么回到几天、几个月、甚至几年前的地方。”

“亚萨斯!详尽点。”

“抛开能源问题,所谓的时光机就是在四次元里建造一个不会被时间推移且能让自己随意移动的箱子,如此一来世界犹如图纸,你便是离开图纸的飞机,两者之间没有干扰。可惜擅自推移过的图纸降落点绝对不会有相同地方,如果没有在降落之前把地点算好,只能死。”

“亚萨斯是说,地球会自转,同时也环绕着太阳徘徊,太阳系也在环绕着什么东西旋转或前进,总之宇宙中没有绝对静止的东西。”

“而时光机却是人类发明的,理论上绝对静止的玩具。”

“如此一来,呆在里面的人如果再次打开箱子出来时,百分百是同一弧度纬度的海里面、山里面、城市里、大气层中、或地球轨道上。”

时光机和飞机火车的构造截然不同,过去的时代里很多所谓的伪科学拼命科普它,声称是利用虫洞或一种超电磁波所构成的隧道,然后使用火箭这类高速移动工具通过…实际内容完全相反,人类永远都无法用肉体踏入这条虚拟隧道,反而静止才是正确的作法。

盒子的原理类似冰箱,人类在里面永远只会保持沉睡,盒子以外的世界以及时间疯狂流逝,再次开启时便是未来。同样道理,盒子悄然关上,这次它决定把幅度换成看不见的静态倒退,让除了内部以外的全部逐渐回溯,直至盒子自动脱落后的世界,便是过去。

可惜盒子不会随着任何一个可碰撞物体移动而移动,仅保持原样的它看着一切事物从身边离去、城市化作蝼蚁、大气层中划出花火、地球沿着轨道自转、甚至得知了太阳系的动向。

“如果,在箱子里放一个飞船什么的…。”秋叶智立刻反驳时想法虽然很好,可惜他忘了自身职业是什么。

“真是如此的话,那玩意已经被联合国国防部带走了,世界各地的新闻头条陆续出现这段泄漏一半的国家级秘密,并且开始相互怀疑他国已经制造出破坏秩序的武器,从而导致世界进入全面冷战期。”

“应该不止是这样吧…他看见他自己时,就已经产生时间驳轮。”

“时间驳轮实际上并不存在,当你真的看见几天前的自己时,就已经被区分为两个世界线,第一个是你坐着时光机离开的世界线,另一个则是现在所呆的世界线,线与线之间绝对不会混搭,而你是亲自鉴证这两个世界被分支,并且回不去第一个世界线的人类而已。”

“有点类似薛定谔的猫,只不过盒子装着的是我们,盒子外面才是猫。”

“是的,时光机就是这种玩意,所以你到现在相信SF故事情节里,那些什么坐着时光机还能安全来到同一个地方修改历史的天真烂漫桥段?会出现吗。”

听到这里时,秋叶智下意识地看了看威仪奉的眼神,对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慌张,反而更像是喜欢听这类结论。

“就这里…我们要进来了喔,疯子。”

“两位先进去吧,虽然我们都称呼他为疯子,至少应该不会伤人的。”

“我已经说过这句话了,你这家伙也给我快点进去。”

“谁让你乱碰我,猪油膏。”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让刚刚还称呼对方名字的两人,瞬间发起脾气地相互打闹。与此同时,秋叶智以及威仪奉都走到这个灯光四射的舞台前…不对,看见旁边那些故意被推开的桌子可以肯定,这里还是实验室里,只不过风格差异太多,让人难以接受。

“嘿嘿有钱还能洗胃,没钱只能掏肺…。”用办公桌以及书籍堆起的舞台上,一位裸上半身用白大褂围着下半身,拿起麦克风用嘶哑的声线喊歌的男性,就是众人所言那位疯子。

“他在唱什么…。”

“完全听不懂。”

“疯子快下来,那里多危险。”

用手捂着一边耳朵的疯子,大喊道“老子不叫疯子,全名是麦卡锡莫当杰拉夫六十哑真,你们快来欢呼这位未来巨星麦卡锡。”

“啊…。”亚萨斯摸着额头“今天是这个名字啊,总言而之,快点下来,疯子…未来巨星…麦克斯…麦卡锡。”

“来啦~~。”

“先把椅子灯光还有那个音响全部给我变回原样,不然等下就不和你签约。”

“签约?果然老子就是有这天分。”得瑟的说完这句话后,仅仅几分钟时间就把刚才那些堆成一团的桌子放回原位。

“很好,我来给你介绍今天两位稀客…首先是左边这位。”亚萨斯还没说完,紧接着疯子麦卡锡便抢答“秋叶总编长,好久不见…多久没见来着?”

秋叶智忍着怨气地回应“好久…不见。”显然是已经不想再提及‘我已经不当总编长’这个问题了。

“咳咳…另外一位就是这次《未来人》的游戏主角,威仪奉先生。”

“是吗?”疯子麦卡锡比想象中还要难缠,因为他从亚萨斯还没提及威仪奉时就已经跳到对方身后拼命打量,至此已经持续这样子超过几分钟。

实在忍不下去的匿名喊道“疯子!!”

“啊抱歉…因为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像亲兄弟,所以一不小心就发呆了。”

“你的谜团还真是越来越复杂呢,威仪奉先生。”亚萨斯上前拍了拍威仪奉的肩膀,从表情可以得知这个举动没有想象中那么友善“喝点东西大家再继续研究,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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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6:07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1:08 编辑

■ 0.4、剧场版(四) ■

假设游戏是反射现实生活艰难的话,那么究竟还有什么游戏里,会存在一份让人安心的理想世界。秋叶智挥笔下正描述着桌子对面的三人,以及坐在身旁的威仪奉,虽说部分内容勉强能听懂可惜完全无法插上话,只好执笔回归自己的工作,手动记录这份极其罕有的调查内容。

“三人的投票是通过了…。”

“无论怎么说,「威仪奉先生不可能是未来人」这个结论是成立的,接下来的疑问还有5个。是否存在着提高记忆力的药物,是否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是否只是我们停在同一个时间内,是否能通过某种方法演算出事件的结果,是否仅为小丑戏法。”

“这些疑问里不是有重复的吗?”亚萨斯对着匿名询问“如果能证明是小丑戏法,他自然而然会说出自己的演算方式。”

“你真是心理学领域的专家吧?结果肯定截然不同,首要就是这不是小丑戏法却能演算出来,然而当事人认为这是超能力;其次就是这是小丑戏法同时也是超能力之一;第三就是这不是超能力也不是演算结果,单纯是戏法…如此类推之下也有十几种解释,换个说法换个名词又是另一回事,如果能全部排除当然最好。”

“抱歉,刚刚我稍微有点浮躁…疯子到你说结论了。”

“等老子把这块积木也拿出来先…。”总算穿上白大褂的疯子麦卡锡,双脚踩在椅子上保持着蹲的姿势正独自玩着积木“啊…这块积木有点难拿,秋叶总编长…能麻烦你简要重复一下两人认识时的经历吗,就当作帮老子拖延一下思考时间。”

“我明白了。”发尾呈灰白色的秋叶智,放下便签与签字笔,双手托着下巴开始陈述“最初的场景是徒手接到即将掉在地上的小型鸟类的事情,地点为便利店门口的十字路对面,当时天空正下着雪,别说动物,就连穿着这么厚衣服的我也感到非常寒冷,没仔细留意过风速,鸟也是视线外的上方犹如雪球一般迅速掉了下来,过后没多久,那只鸟类就从对方手上飞走。”

“请问当你是离威仪奉先生多远。”匿名询问道。

“…至少两到三个车距。”

“从这么远的地方能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的是小鸟,视力确实挺厉害的…如果我有你一半视力,也许我已经不用戴眼镜了。”

“可惜我是的老花眼,像你这种经常要写报告的人来说,相当不方便吧。”

“方不方便见仁见智…以三个车距计算就是将近8米,秋叶总编长至少有1米6以上,肉眼所见的事物1米以内最大值为高度2.5米左右、宽度3.5米左右。没有刻意扭曲视觉下,每一米都会让高宽追加30%,并在上一个基础继续相乘,如此计算的话至少17米,扣除视觉焦点往下的部分,往上的余光仅为9米左右,也就是3层楼高。”

“嗯,鸟掉下来之前并没有刻意抬头,事后看过附近建筑物最近的一个窗户也在六楼,同样我也不认为办公用地会有人刻意把一只无法动弹的鸟丢出来。”

“鸟类不可能傻傻地停在半空中,还是超过十米的高空,况且下着雪刮着风的状态,别说职业棒球选手,估计机器也要花上几十秒才能计算出最高几率掉下来的几个疑似地点。”

亚萨斯把后背靠向椅子“根据匿名的说法,这个假设成立的几率实在太少,如果换做威仪奉先生利用类似溜溜球的东西迅速往上抛再扯着绳子接住,从背影处也是看见类似的结果,之后威仪奉先生放走事先藏好的鸟,你就会自觉联想到,「原来之前那个黑影是小鸟啊」这种正常的错误回路。”

“我赞成亚萨斯的说法。”匿名举手投上一票,此时两人正看着那个还在抽积木的疯子麦卡锡“虽然你暂时无法举手,至少说一下赞同还是反对吧。”

“老子正忙着,继续说别停。”

“关于这个结论暂时延期…秋叶总编长,请你继续说下一个事件。”

“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吗…算了…地点是北尾附近的十字路口,威仪先生只利用一个雪球就解决了一场或许会出现伤亡的交通事故,当时货车驾驶座上没有人影或血迹,附近行驶的车辆较少,疑似即将受伤的男性就在事发的人行道上前进中,威仪先生使用很简单快捷的方式停止了对方几秒步伐,从而帮助对方回避事故,事后我询问过为什么不直接去源头让司机本人拉上手刹,直接让事故不出现,然而他只能说即使做到还是会引起其他影响,所以事件怎么也无法完美解决。”

“听完秋叶总编长的描述之后,我现在更加确定这只是戏法而已。”亚萨斯虽然不想当面说出这句话,可是他每天面对的患者,可不只是精神疾病那点份量,绝大部分都是因为过份相信伪科学才导致这种赠品出现,所以,或许会得罪老朋友也必须坚持自己的观点。

“即使我从小学开始不看新闻,我也知道有种电视节目名叫恶搞,内容大致就是整蛊明星艺人的游戏,这种类似的桥段实在是从太多同僚嘴里出现,让人不禁联想,秋叶总编长近期得罪了谁。”

“连职位都已经拱手相让的我,还有必要成为整蛊的对象?”

“是,也不一定,凭借着两个愚蠢的观点就认为对方是超能力者,秋叶总编长真是精神恍惚…还是说热血过头了。担任记者这职位的人,比任何人都会更加冷静处事,发生事件时,也比任何人要果断利索,仅仅依靠聪明可是永远都保不住这个位置以及小命,秋叶总编长却能连任到退休的阶段,让人敬佩之余,作为老朋友的我也要提醒…别再真正退休之前抹黑额头,好吗?”

“是吗……。”

“继续说下去。”疯子麦卡锡呐喊道“老子都没让你停下来,干嘛自觉停下来了,老子还没拔出积木呢,继续说,把全部经过都说一遍!!”

“真拿你没办法。”

“还能保持良好心态地说不?”

“老记者可是没蠢到连题材都会写错的地步。”秋叶智双眼里重新燃气斗志“接下来就是威仪先生跑去复印店里,拿走已经印刷完成将近三百份写满冷笑话的宣传单,宣传单中间留空出一个罗马数字2911,沿途派到一半时,就被我冒充星探前去打扰。”

“如果说刻意找质数去充当谜题关键的话,这里倒是用的挺好。”

“紧接着两人从咖啡店出来后,我一路跟随对方脚步来到Erabe游戏公司门口,通过冒认的方式进去那个守卫还算森严的内部。”

“前后有点矛盾。”匿名递过两瓶矿泉水给对面两位“既然连你们都能冒认进去就不能说明守卫森严,如果你们不能进去才能证明是守卫森严。”

“根据威仪先生的说法,如果按照过往的周目里,守卫并不严格,只不过天气是不可推测的未知因素,有可能导致一连串不可收拾的事件在意料之外,假设威仪先生已经尝试过很多次进去这里的方法,那么肯定会获得一条最安全的路径。”

亚萨斯扭开了矿泉水瓶盖“还是那句话,如果事先都安排好就没多少疑虑。”

“疯子他暂时不发表评论,所以请你继续说。”

“总算学完电脑游戏技术方面的知识之后,我们两人去西餐厅吃午餐…结账之后,来到购物中心门口,发现这个繁华地带完全没有一辆车,路灯依旧亮不停,交通协管也没有出现。”

“租一个繁华地带作为舞台场景的话,费用可是相当昂贵,连同之前那些车祸、宣传单、游戏公司,保守估计是我们这里三人好几个月的收入总额还要高。”

秋叶智强颜微笑“…是吗?”原来你们三人的工资这么高啊。

“用这笔不少的支出只为骗一个完全没名气的总编辑长,真是蠢到离谱,估计这个世界也没多少人想如此做。”

“威仪先生当时是怎么解释这现象的。”

“没有确认过的前提下,威仪先生自称可能是早上救过的小鸟,导致该小鸟提早飞到机场,演变成鸟撞飞机这种现象,如今所看见的景象,只不过是多米诺效应后的一个结果。”

“这种不可推测的现象归属于蝴蝶效应,假若真强到连这地步都能算出来的话,那么自称为多米诺效应也不为过,可惜当代没有一台电脑端可以做到,甚至是当天内完成的程度。”匿名推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紧接着心理学专家亚萨斯,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白大褂,甩了一下长及肩膀的金色刘海,用奇怪的步伐走了过来“多数天才都有自闭症现象,我稍微问你三个问题应该不过份吧?”

“可以。”威仪奉抬头面向对方。

“那么第一个,宽度为四棵树围起一个正方形,请问最少要多少棵树。”

“十二棵…。”说完之后威仪奉用藐视的眼神死死盯着对方。

“智商OK…不是我想故意问你这种幼稚的问题,但不问的话就对不起我的职业。好了,第二个问题,有位路人突然倒在地上应该怎么做。”

“让附近的路人打电话求助,自己拿起一些绝缘材质的东西移开伤者附近所有物品,并尝试去查看伤者是否还有呼吸或心跳,假设是中暑就搬到阴凉地方喂水,假设是骨折就尽量用硬材质捆绑断开的肢节,假设是因咬伤而中毒就结扎伤口对上的关节,假设食物中毒…。”

“等等等,我没有让你说的这么详尽…组织语言OK、冷静处事OK、情商较差。第三题,如果现在你面前看见的东西都是梦境,你应该怎么逃脱。”

“我不会选择逃脱,因为都是梦境,即使怎么打自己脸或身体其他部位而感到疼痛,人类还是没蠢到因为这点幻觉一般的疼痛就会离开梦境。”

“所以你是不准备逃脱,反而享受这是梦境的过程了?”

“没错。”

“基本精神状况可以确定,智力是一般人类水平,冷静处事的程度超越常人…现在开始我已经把你当作成年人看待,不会让你与同龄孩童相比,至于情商方面稍微欠缺。”亚萨斯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不会逃脱梦境反而选择享受,这份答案真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威仪奉先生,你比其他自闭症更加不像自闭症患者,道理如同你是侏儒却没有侏儒症一般,应该懂我在说什么吧。”

“既然亚萨斯也这么提及了。”量子学专家匿名,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让投影器的内容照射在一边墙面上,此时光线正折射在他的眼镜上“确实是火苗却又不是火,确实能烧却又不完全会烧,这种情况我也见识过,同时也是确实存在的情况。”

“假设我们三人证明了你这些是骗术同时不是魔术特效,是异能同时不是超能力,是发育完成同时不是侏儒症,建立在这个共同存在的基础上我们得到的结论就更加准确。”

“不不不,你们说到这里时,我已经完全听不懂了。”秋叶智举起了他那皱纹甚多的手掌。

“有一句古话名叫「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两者都存在的情况下,我们不仅能看的更全面,还能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保留了第三个选项,世界可是比我们想象中要宽阔,有些问题即使怎么算也不会有正确答案或错误答案,这种时候我们逐渐掌握了第三方案,也就是俗话所说的人情世故。”

“总算拔出来了,老子果然是最强的。”一边喊出这句话一边站在椅子上拍手的疯子麦卡锡“哈哈哈…你们刚刚说到哪?喔对,记起来了,这孩子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稍微有点不普通的大概是他的血液味道吧,和老子一样,经常要靠药物维持,呵呵…。”

“血本检查太费时间,如果如你所说明天就会重置,那么今天之内不能看见就是无用功,简单的身体检查最多知道身上是否存在针头孔或今天是否还有药物碎屑残留在胃部。”

“疯子…。”

“叫老子麦卡锡。”

“好吧…麦卡锡,还有其他知道的信息不。”

“人类的记忆都在什么地方来着?如果真正进入无限循环的话…那个记忆带也应该会被重置吧,既然伤口也能重置的前提下。”

“你没提及过的话我还真完全忘记这回事了,威仪先生能请你过来拍个X光片吗?当然,全程免费。”

威仪奉与量子学专家匿名缓步离开这个科研室后,秋叶智又开始拿起签字笔和便签询问“我印象中人类的记忆是在脑膜之间,如果真重置了的话。”

“那他也会变得和我们一样。”麦卡锡把剩余的积木全都推到一边。

亚萨斯轻抚自己那金色刘海“疯子说的没错,那个类似泡沫一样的东西就是人类的记忆库,有所损坏或扭动都会导致我们看记忆时犹如看电影一般,感觉那里面的东西不像是自己所经历过,同时,如果我们检测到记忆库,也就是那泡沫异常肿大的话,就赋予了辩论一个证据。”

“「世界,有可能在重置」是吗?”

“准确的说,是除了那家伙的脑子以外,全世界都在重置喔,秋叶总编长…。”麦卡锡小跑到秋叶智身旁的椅子上蹲着“陪老子玩一下积木,好么。”

“可以。”积木被堆砌到一半高度时,秋叶智突然停下手反问对方“我记得我没有提及过威仪奉先生过往的周目里,伤口有没有被重置的问题吧?麦卡锡·先生。”

“记者,还是越老越辣。”亚萨斯整理着自己长及肩膀的金发刘海,转身询问蹲在对方身旁的疯子麦卡锡“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家伙,甚至让身为心理学领域专家的我都感到嫉妒,只不过拿不出刚才那结论的推理过程,不排除目前在场2位会对你产生怀疑。”

“所以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和你们聊天。”疯子麦卡锡左手托着脸颊右手继续堆砌积木“每次都要让老子解释所谓的过程,每当老子问你们一加一的过程时又骂老子在做无用功,现在究竟怎么和你们说这个结果。”

“如果我没有听见秋叶总编长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确信是不是威仪奉先生整个身体都不会被重置,可是你却说「既然伤口也能重置的前提下」,未免太过确信了吗。”

“你们是不是发明了一个名叫排除法的东西,小鬼说每天只能看见相同的事物,也就是说他曾经尝试过制造一些大型破坏来区分今天和明天,可是结果相当不理想,无论事件或人物,在第二天到来后依旧没有任何变化,思考到光是这点完全不够,「身外物肯定有方法被人为地重置」运用这种傻瓜式的方法后,唰唰地在身体各个地方留下伤痕…。”

“可是你也没证据说明威仪奉先生,自己制造出来的伤痕不是通过自我治愈,而是通过重置。”

“小鬼不蠢,光是眼神里老子就看出他根本没有做出自杀过的行为或相应的欲望,所以绝对不可能是自我治愈。假如真能在被循环的世界里做到肉体没被重置,小鬼至少会在即将被重置的瞬间吞下一些可以区别开昨天和今天的东西,然后再吐出来。只不过他连这些办法都没有,只能通过记忆记住每天重置前上一个今天的编号。”

“你是说,编号也许是他山穷水尽之后的方法。”

“每天重置的时间小鬼有和你说吗?秋叶总编长。”

“本地时间凌晨十二点整。”

“现在才旁晚没多久,还有将近6小时左右的战斗时间啊,光是想到这里时老子就觉得很麻烦,所以请允许老子先睡一觉。”疯子麦卡锡迅速地趴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上睡了起来。

“能帮我把他叫醒吗?亚萨斯。”

“疯子习惯吃饭前必须先睡一个小时,无论怎么打闹都不会理我们的…。”椅子推开时发出了几下刺耳的声音,亚萨斯拿起白大褂走到实验室门口“我们去接威仪奉先生他们吧,秋叶总编长。”

“我明白了。”秋叶智收起签字笔与便签,快速走出实验室门口并关上大门,此时投影器自动关闭,唯一的光源逐渐消失在昏暗里,实验室内恢复往日的宁静,隐约还能听见某人的鼻鼾声。

“一般情况下不是吃完饭才有睡意的吗?”用黑色大理石铺砌且干净的走廊里,回响着两人的脚步声,窗外依旧是那个绿意茂盛的实验花园,室内的暖气仿佛让人感到已近春天,可惜,室外依旧正下着雪的冬天。

“疯子的构造常人不能理解。”此时亚萨斯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包烟“要来一根么?等下食堂可是禁烟的。”

“不,我戒那玩意很多年了。”

“是吗?”用火柴点燃香烟之后,吞云吐雾的亚萨斯停下了脚步“X光照片还需要一点时间才出炉,稍微聊一下家常事吧,顺便等我把这烟抽完。”

“来来去去,大家见面时都是这几句家常事,基本能背出来了。”

“不吸烟,也不经常喝酒,甚至宾馆也不去,人生最关键的三大乐趣全部挥空,这种谈不上是生活的生活你坚持那么多年究竟要做什么…大姐头说过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在你那,另一个不尝试哄回来吗?作为一位晚辈,每次都这么语重心长地说这些,感觉很难为情的。”

“既然觉得难为情,你可以选择不提及,我妻子可没有把你培育成这么爱管闲事的。”

“适当的放松和减压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把枷锁稍微放下一小会不为过,但是继续被枷锁拖着走,人一定会崩掉,最后先老的是人心而不是身体。”

“当你习惯了我这种生活后,会别有一番风味,咖啡和牛奶逐渐代替酒精,口痒时用香口糖代替烟草,感到心神不宁时一块巧克力就解决。”

“唔哇咳咳咳…这已经不能称呼为男人了吧?”

“连医生都称赞的作息规律,为什么你不理解呢。”

“正是因为所谓的理解在众人面前不起效,才会显得像异类,大姐头曾经讨厌过的就是你这种倔强的性格。医生不是每句话都是正确的,人类究竟是为了活的精彩还是苟且,这种选项只有自己才能决定,在我看来每天被循环着的人不止是威仪奉先生。”

“你就算说得很有自己的道理,我还是不会听取的。”

“不管你身上有多少条枷锁甚至钢筋也好,假面具依旧没办法取代脸孔,虽然你已经看过各式各样的面具以及清楚它本身的来源,可惜你依旧无法看穿镜子前的东西。它从来没有下过指令让你的行为与其身份相配,那么,究竟是什么人强迫的。”

“你是最不适合兜圈子说话的人。”

“以前大姐头经常在我写论文时这么骂道,可是我现在觉得学不会兜圈子才是正确的,毕竟这个领域没多少事情需要用到,况且,我也不想学会。”

“等我完全放下总编辑长这个位子之后,需要经常找乐子时,你别推托就已经不错了,可是三大人生乐趣我还是不太愿意沾边,除非无法避免…饭堂的味道真是厉害。”说到一半时,两人都开始注意到了这股饭菜的香味。

“饭堂员工是故意通过暖气管道把这些味道散播出去的,毕竟在座各位研究员根本不会看时间或者听广播,干脆就用生物的基本反应来玩死你们这群人。”

“听上去,原来饭堂这么不友善。”

“走吧,叫上在拍X光的两人。”

两人小跑前往X光拍照地期间,附近陆续听见不少脚步声以及对话声,此时X光房门正好被打开,威仪奉与量子学专家匿名准备出来“看来可以省下走去疯子那边的功夫了。”

“真的不用叫他起…。”

“对,因为接下来疯子如常拜托我们打包一份给他,在实验室里吃。”

“不允许打包的吧?而且还在实验室里吃东西。”

“规矩上明确写着不允许,况且饭堂也没有提供打包工具,只能自己拿两份然后随便装在一个盒子上,至于用餐工具之后也会被饭堂没收,疯子他怎么吃就怎么着了。”

听见亚萨斯和秋叶智对话后,匿名连忙笑道“上次疯子就用两根试管吃饭。”

“真的假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他可能用酒精架。”

“话说从刚刚开始我就听见有不少人的脚步声,但是始终没看见一个…他看起来需要帮忙。”众人停下脚步,面前一位穿着白大褂瘦的只剩骨头,正努力试图往食堂的方向爬去。

“不要理他喔,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

“这家伙最厉害就是用这招拜托别人去饭堂打包一份回来,几乎整个研究院都见识过这伎俩,除了外人以外没人会信的。”

此时,威仪奉走到那位趴在地上的研究员附近,然后蹲下说“这么辛苦别爬了,我来喂点东西你吃先吧,据说纸巾加水能撑住好几天呢。”

“唔呜嗯…”研究员嘴里传来久经不断的悲鸣声。

“对其他研究员这么不尊重,真的好吗?”亚萨斯拍了拍威仪奉以及刚说完这句话的秋叶智。

“肯定是不好的,快走吧,趁着警犬没过来之前。”

众人继续前往饭堂,附近研究员陆陆续续变得多起来,直到通过那扇大门之后,犹如殿堂一般的场景立刻呈现出来,白大褂成为这个地方唯一指定的服装,从小食到主菜全都能在桌子上随意拿取,食堂管理员们纷纷穿着灰白色的制服站在食物前。

雪色的桌布以及排列相当整齐的食物托架,暖色调的灯光照耀在食物上,还没渗透完的酱汁就在牛排表面倾洒着,不少蔬菜突出的一角都泛起晨露,掺杂在刚炸完天妇罗中的金色宝珠,不经意间滑落到吸油纸里,关东煮沸腾着的热气迎面吹来,仔细聆听时还能知道远处的猪扒饭即将出炉。

“不算太晚…匿名你去占位,我负责主菜那边。”迅速消失在人群里的量子学专家匿名,以及快速拿起几个碟子的心理学专家亚萨斯,两人已经准备好战斗状态。

“我们这些外人还没被允…。”秋叶智立刻被亚萨斯迎面丢来的碟子打断,紧接着威仪奉也立刻拿起几个碟子。

“食物是不会等人的。面对巨大的能量来源在脸前,研究员们绝对不会轻易放手,如果不想今晚挨饿的话我建议你少说话多拿点,当然拿太多又吃不消肯定会罚体力劳动,毕竟资金不缺的研究所里罚款实在太琐碎。”

“这真是一场浩劫。”

“连续两顿都不吃的人有一堆,把晚餐当早饭的也有不少,况且全天最多好东西吃的就是现在这个时段。”亚萨斯一边解释着一边疯狂拿起夹子把食物在碟子里堆砌起来,紧跟着对方脚步的威仪奉与秋叶智,只好勉强夹起自己喜欢的东西。“以前食堂还有排队拿东西的规矩,由于队伍实在太长而且重复排队的人太多,干脆就来自助餐式,可是她们根本没计算到,这种举动是战争。”

“这句话…怎么说。”威仪奉已经开始吃着碟子中的一块天妇罗。

“饥饿会使人记忆力衰退,意志也开始变得薄弱,当你回过神来时,可能连吃着的是什么东西都会有一瞬间忘记,因为你实在太缺乏能量,甚至看见别人在吃什么就会想吃什么,如今这个战场便是最有力的铁证,我们不仅要为后代着想,同时我们必须认识到自己自私的一面,毕竟这就是人类,别忘本。”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把食物堆砌成这么高真的能拿去桌子那吗?而且那个两顿都没吃,以及把晚餐当早餐的人就是你们两个吧!!”

“人,有时候要放纵一下。”

“完全没说服力好不。”

“走吧,去拿五份猪扒饭。”

“原来这碟食物是早餐级别而已啊?!”

“秋叶…。”身后传来幽怨般的声线,秋叶智甩动了一下灰白色的发尾,跟随声源转身看到的,是那个拿着十几盘食物的威仪奉。

“中午那顿到底消化到哪里去了?”

“快…。”他的左手明显有些颤抖了,可见食物的量已经超越身体原有的极限。

勉为其难地帮对方拿起几碟东西后“怎么都是甜…不对,你手上的全是甜品。”

“得救了…。”

“一小块奶酪做的蛋糕就已经饱一半,你真确定要尝完?”

“早上那块甜的要死的马卡龙,瞬间激起我对甜食的欲望,这点可能不太够,等下吃完再过来拿好了。”

“这样子身体肯定撑不…。”威仪奉碎步离开,此时秋叶智听见说话不太流利的语句在附近传出。

“はやくどけ、きみ(给我让开)。”

亚萨斯头顶一列食物堆砌起来的东京铁塔,左手两碗右手两碗牙齿咬着一碗,合计五碗猪扒饭,长及肩膀的金色刘海被挂在左耳上,相当稳健地向着桌子处前进。

这群人是马戏团出身的吧?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的秋叶智连忙走开“需要我帮忙吗?”

“もんだいない(没事)。”

“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应该是没问题吧…。”

抢完食物的三人总算来到匿名占位的地方,亚萨斯连忙把其中一份猪扒饭,倒在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类似塑料盒的东西里,之后四人喊道‘我不客气了’便开展今天的晚饭。

“我这辈子,大概是第一次在研究院里吃自助餐。”秋叶智停下了吃猪扒饭的筷子,然后抬头看着狼吞苦咽的三人“稍微自重一点可以吗?”

“嗯…秋叶总编长,你不吃完的话,体罚的可是我们三个关系者。”

“我们是人类而不是其他家畜,至少吃的要悠雅一点应该可以做到吧?为什么一提及吃饭这个问题我就要烦恼一段时间,包括中午那顿。”

“这个黑色的味道不错,我去多拿点回来。”根本没有把秋叶一句话听进耳朵里的威仪奉,快速拿起碟子就小跑离开桌子前。

“顺便也帮我拿几份。”看着对方背影的匿名连忙喊道。

“有点佩服你们这个研究院的奇葩规矩。”

“我觉得你对我们研究人员有点偏观。”亚萨斯甩动了一下自己长及肩膀的金色刘海“或许在外人眼中我们是那些连吃东西都会忘记的人,以前有个老笑话就是描述一位老研究员,每天中午走到指定地方之后就会问附近的人,刚刚自己是从哪里走过来的。”

“嗯,我也听过这个笑话。”

“如果是从饭堂走过来就代表刚刚吃过饭了,如果是从研究室走过来就代表没有吃过饭,真是不错的判断方法,可惜路人都不会在乎身旁那些陌生人究竟从哪里走过来,所以特别容易导致那位老研究员,要么没吃,要么一天吃好几顿。”

“所以你们干脆就把午餐的部分忘记就算了,晚餐吃到饱为止之前是绝对不会停下来,如此?”

“也不能说必须吃到饱,过去这里就有不少人因为吃的太多而导致完全走不动的情况,假设只吃刚好的份量的前提下,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况且我们这里不是单纯地养猪,异于世人规矩的饭堂与洗衣间以及澡堂,接连不断。”

“等等…能让我消化完刚说完的部分吗?”秋叶摸着自己额头“好吧,你继续描述洗衣间和澡堂的特殊之处。”

“洗衣间原本是免费提供我们全部研究员清洗衣物的地方,从人工化到自助化最后到货币化,当然货币化后还是免费的,但是特殊硬币只能通过研究院内义务劳动换取,经常需要换洗的人毫无疑问感到烦恼,像疯子那种把衣物丢进洗脸盆里泡一下的人,就完全无所谓。”

“在我眼里看来,这里真的是研究院吗?”

“前身是学校,后来才改建成研究院,或许它们忘记把斯巴达式教育也取消了。”

“现在说一下你这里的澡堂问题吧…该不会是公共浴场吧。”

“对,有什么疑问吗?”

“…某种意义上,没。”

“十个科学家里有十一个是对性毫无招架力的,所以特意把男性浴场设立在一楼,女性在二楼,任何男性研究员用任何借口靠近女性浴场或进入其内部时,一律按守则第七条处理,其次就是洗澡时间以及当天洗澡次数超过限制也会禁止再次进入。”

“我感觉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规矩了。”

“完全就是异常、异类好不?!男性进入女性澡堂收集一些毛发,如果是正常研究用途肯定允许拿走的吧,再说洗澡太多太久还会被踢出来,这算什么道理,难道你没试过一天到晚泡在游泳池里么,我记得市中心像这种娱乐设施的地方也有不少呀。”

“先不说泡澡问题,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无法运用借口进去女澡堂。”

“别计较这些小细节,但确实是她们的规矩太多问题,让人喘不过气。”

“我觉得你应该吃点巧克力。”秋叶智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威仪奉又捧着几碟甜品走了过来。

“刚刚谁说要巧克力的,这里有不少。”紧接着威仪奉看见秋叶智以及匿名都指着那位还在打理自己金色刘海的亚萨斯。

“嗯?…嗯,我需要一份巧克力,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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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6:32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4-28 13:49 编辑

■  0.5、剧场版(五) ■

时间,永远都不是富裕的。

“X光片已经处理好了。”总算吃完饭的四人,带着打好包的猪扒饭并回到原来的那个实验室,此时疯子正用手套握着X光片把它当扇子玩。“看来呆在这里睡觉是正确的。”

“直接说结果吧,疯子。”匿名挪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

“老子叫麦卡锡。”

“麦卡锡快下来,站这么高很危险啦。”在亚萨斯半推半哄的方法下,疯子麦卡锡总算又从那堆摆的乱七八糟的桌子上下来,话说他之前不是才整理好了么?

“泡沫确实出现异常肿大,设想并没有错。”

“我们被困在盒子里了?”

“不对,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把我们看成困在盒子里了。”疯子指着威仪奉的同时,另一只也握着那双手套。

(数据丢失)

“老子总算明白你问题究竟出现在哪里了,每当你做出一次选择时,下一次的问题就会陆续跟上,每当你不做出选择时,答案却又会在面前浮现,如此一来就是我们经常所说的‘死循环’,解决这个麻烦的方法只有一种。”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疯子,立刻将威仪奉踢到他身后的那个黑色房间里,并关上大门。

“就是永远不能让你知道别人下一步棋。”

(数据丢失)

“啊啊啊啊啊……头好痛,而且还……昏昏沉沉地。”

房间内传出威仪奉撕破喉咙般的呐喊声,熊岛小姐慌张地从楼下冲了上来,打开房门时只见对方坐在床上,满头大汗地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没事了。”熊岛小姐连忙上前抱着威仪奉到自己怀里,眼角处还泛着不少泪光“你只不过是看见一场噩梦而已,没人会再来欺负你的,安心地继续沉睡吧。”

“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的房间内,威仪奉在熊岛小姐的怀里挣扎许久后才消停,直到熊岛小姐松开手时才发现,原来对方不仅行为异常,鼻子里还流着不少鼻血,而且血迹早已染在自己衣服上。

“我去拿点纸巾过来。”熊岛小姐走到门口处按下开关时,全身乏力的威仪奉瞬间倒回床上。

卧室再次被灯光点亮,琳琅满目的书整齐地放在书架上,身旁那台常年不关的电脑也因此而惊醒,皱褶的床单以及滑落一半到地板的棉被,都是出自眼前这番景象里,熊岛小姐叹气几声后,走到床边拿起纸巾帮对方塞住流血的鼻孔并擦干净鼻血。

“总算清醒了一点吗?喝点热水还是怎么样。”

“耳朵里还有点翁鸣,什么也不想喝……。”

“如果还是感觉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就带你去医院看……。”

“就算真去了医院,估计那里也没多少医生愿意听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吧?”

“有病就能看,不然医院是干什么的。”

“医院就是延长生命的时间,却看不见这时间的长短……对了熊野小姐。”

“是熊岛……我从来没听过你会叫错我的名字,是烧糊涂了吧?”

“现在是,几月几号?”

“11月13?”熊岛小姐把视线移到电脑荧屏上“刚好过了12点,现在是11月14号喔。”

“是吗?”

第二天的中午,虽说这里的一切还是那么新鲜,当然不包括水果,至少还有很多很多东西需要自己去研究,比如身旁这台名叫电脑端的数据处理器,如今已经掌握到一定程度的我的话,估计随便弄一下都能玩出奇怪的东西出来。

“熊马小姐?熊马…。”打开房门走到楼下,客厅圆桌上摆着今天的早餐以及午餐“我是不是又叫错名字?对了,她好像下午5点之后才回来。”

坐在榻榻米上,撕开早餐的保鲜膜后立刻拿起汤勺准备开动“啊…吃之前好像要说一句话来着,多谢款待?应该是这句话没错了…。”没有多余的顾虑,威仪奉决定吃完再继续思考。

电视里还是那几个没有趣味的节目,遥控器在威仪奉手里已经不知按了多少次,最终还是决定关掉电视机穿上大衣地走到玄关。

“好冷。”

还没打开大门的他已经感受到来自门缝之间的寒风,打开大门后,室外便是白色一片的世界,熊岛泽之吩咐过,在没有备用衣服的前提下不允许出去玩雪,雪就是雨水的另一种形成方式。

“我又不是小朋友,为什么要玩这冰冷的玩意。”

虽然嘴巴上是这么说道,手指依然很想去触摸那些堆积在走廊扶手上的白色雪块,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使得他全身颤抖起来。

“果然又湿又冷的,别再玩这东西了,威仪奉。”

对着自己喊完这句话之后,他决定关上大门走出公寓,站在马路边上看着那些高到能遮天的大楼,很疑惑的同时也觉得这是很正常,不然站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多。

十字路口各个交界处都站满人群,当车辆逐渐缓停时,人群纷纷迈出脚步地向着对面走去,交通灯随即开始发出很响亮的计时声,假如绿灯逐渐闪烁时,就代表路人必须要加快脚步。

这些都是熊岛泽之一曾经亲自教导威仪奉的常识。

真的是常识吗?威仪奉不禁思考这句话多次,如果我违背这些常识的话,大概就会成为他们之间最出众的人,下场就只有,成为徘徊在同一时间内的亡魂吧。

“去逛商场吧?。”

走进购物中心时,外面又开始下起雪来,同时也看见一位推着婴儿车的年轻男子“真是啰嗦,妳也觉得老妈很啰嗦对吧?明明大冷天的还要一起出来买东西。”

“唔哇哇…。”婴儿车里发出很大声的哭声,此时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那名年轻男子。

“糟糕,妹妹妳就别哭了,哥哥我都快要被人怀疑起来。”

“那边那位?。”

“是?!”其中一位路人靠近这名年轻男子。

“这是你的小孩吗,如果不是的话我要立刻报警…。”

“等等等,这是我妹妹,我只是在等老妈从超市出来。”路人看了看婴儿车里的孩子,以及那男子慌张的神情“看上去大概是19岁左右的人,为什么留着一堆须根。”

“我个人喜好好像不关你事情吧。”

“稍微有点远,能不能请你去警察局喝一杯茶再回来?虽然我不是警察,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还不太会说话的孩子被小流氓带走。”

“你说谁是流氓?放开…有谁愿意来帮忙吗。”

看到这一幕的威仪奉,唯有向前继续走,遇到纷争只要避免就好,熊岛泽之这句话不止是说过一遍,因为如果在这里缠上麻烦事,不仅会连累了她,自己也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在购物中心内,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装饰品正擦肩而过,路人们的说话声以及笑声都徘徊在耳边,这里比自己想象中要开阔太多,应该说这地方是,威仪奉目前状态下看到的最大的地方。

“幽闭症的后遗问题吗…那家伙的预测果然没错。”他觉得自己有点晕,双眼不能把注意力从地面移开。如果一个正常人,长时间内都没去过这些公众地方的话,就有可能会无法适应。

“嗯?”路人与路人经过时,脚边出现了一个手指那么大的电子器材,看起来不像是刚刚经过的人所掉下来的遗留物,也不像是废品,因为整洁工作上还是比较完善,估计这东西是哪个陌生人遗失了的东西。

当他捡起来准备离开人群堆的时候,另一边就出现了一个很紧张的中年男性,或许是他过于慌张地查看四周,两人都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所以,双方都被对方撞倒了。

‘啪嗒’

中年人把目光转向那个清脆的声音,电子器材就掉落在眼前这个少年的身边。

“啊?我被撞到了吗。”缓过神来,威仪奉看着中年男性的眼神,再随着那个眼神看了看手边的电子器材“看来我找到玩意的主人了,应该没摔坏吧。”

连忙从对方手边抢回来的中年大叔不知喊了多少句“谢谢。”,附近路人都停下脚步看几秒后,大叔才反应过来“对了男孩,有什么想要的吗,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都能买。”

“暂时没…啊,刚刚看到了一个。”

紧握着电子器材的大叔,顺着威仪奉手指着的方向看去,那个是商场里面比较大的一块广告牌“拉面啊,很廉价的回礼,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既然是你请客的话,我什么都不会介意。”

威仪奉拍了拍裤子就站了起来,中年大叔则需要更长的时间,两人向着这个购物中心最高楼层前进中。“欢迎光临”进入拉面店内,两人很快就被店员带领到一个安静的坐位上。

“这些足够了吗。”

“以我身体的需求,估计已经超标了。”

“暂时就要这些,有劳了。”

店员拿着点餐机碎步离开,威仪奉托着下巴地看着窗边那些白色的建筑物,中年大叔连忙拿出刚刚那电子器材检查有没有哪里出现损坏。

“非常重要?”

“嗯,这是我们老板唯一交代给我的事情。”

中年男性戴上眼镜拿出纸巾,超细心地在进行打理,这一切威仪奉都看尽眼内“看来你非常尊重他。”

“仅仅凭借着我们所写的报告书去拟定计划,单单一次机会就把一间公司的业绩完全提上去,真是让人吃惊加羡慕,我本来以为那种人只有动画或小说里才会出现,没想到现实里真的会有。”

“不是很能理解你在说什么…那个究竟什么?”被对方如此询问后,中年大叔抬头看了看他眼色。

“你不知道也不奇怪,这个是十几年前的制品,名叫‘USB插盘’,相当于当代的光子储蓄器六角绫面,只不过容量是光子的两千分之一,耐用性也是。”

“嘿诶…没摔坏吧,刚刚被你撞的一下还是挺疼的。”

“暂时没看出有裂痕或其他东西。”中年大叔连忙把‘U盘’放回自己的公文包里,并且摘下眼镜“说回来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名叫威仪奉,如果你对着吃完拉面之后,站起来就要说「拜拜」的路人,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在路边出现我不认得你或者你不认得我的状况时,大家岂不是更加尴尬吗。”

“好像很有道理…。”

“以后大家有缘再见面时,对待对方好一点就足够了,因为没有人能完整地说出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中年男性正惊叹着眼前这个男孩,威仪奉所说的话语,与此同时店员也端着拉面走了过来。

“客人,请慢慢享用。”

“……对了,你知道有哪些游戏公司正在招聘工程师吗?”

准备起筷的中年男性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虎躯一震。

“你,听说过S-Top不?”

(续反作)

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0:46:56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落沙华 于 2016-2-14 21:10 编辑









后记



这次后记部分有点懒得…嗯,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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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海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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穎雪 Lv:15
2016-2-14 20:49:27 |显示全部楼层
我就感覺眼熟 原來還真是教進階排版的前輩!!!!!
受教了前輩!
以下正文:
看到概要我感覺會看到一部很有深度的作品啊
樓主前輩加油-v-
美海美如畫

黑长直萌傲贫哥特式合法萝莉控

2016-2-14 21:13:24 |显示全部楼层
app醬 发表于 2016-2-14 20:49
我就感覺眼熟 原來還真是教進階排版的前輩!!!!!
受教了前輩!
以下正文:
那个排版贴被之前奇怪的整顿弄丢了一点资料和图片。
话说你的手速有点快啊…我都还完全施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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